,看来也很开心啊!”公孙晴话语中隐约有股醋味。
有殷小玄全程在场,除了喝酒以外,相信他什么也没做,也知道他什么也没做,可是那些姑娘贪恋他的眼光,还是让她心里头有个疙瘩。
九个月来,公孙晴慢慢在转变,她近来不加思考的嫉妒话语,使水十遥心情十分愉快。
看来公孙晴是在乎他的,她眼里有他就好,强摘的瓜不甜,甜美的果实需要耐心等待。
“那可不然。”水十遥摇着手指辩驳道。
听着那声“不然”公孙晴更是不以为然。
水十遥不藏私地教导她所有船上事务,时间越过越久,她才发现他根本只是在找个替死鬼帮他干活,自己逍遥愉快。
从发现这个事实的那一天起,公孙晴就不再抱持多余的感谢,只剩下感激他让她安身立命而已。
在绣厂里拿着绣花针的那十年,她从来不知道有一天自己会在船上生活,天地是如此之大,而她不再是个微不足道的绣娘。
“那从明天开始,船上就省掉这条花销吧!”公孙晴轻轻说道。
水十遥?起双眼,公孙晴越来越精明,他倒是帮自己找了一个大麻烦!埋怨的同时,内心蠢蠢欲动的感觉日渐强大,不知何时开始,他比自己想的更在意这个姑娘。
“我这不是养虎为患吗?”
闻言,公孙晴笑靥如花。“这叫用心良苦,为了让水首舵能专心打理船务,小女子不得不狠心这么做,我也是一千个、一万个不愿意呀!”
水十遥注视着那抹笑容,便知道自己深陷了。
刚上船时,她总是表情凝重,但她自己没有发现,她最近越来越常笑了。
笑得甜,笑得水灵,笑得让他动心。
“一步错,步步错…”水十遥语焉不详地说。
公孙晴还来不及反应,水十遥执起她的手,在手掌中心吻了一下。
轰然一声巨响!公孙晴的脑子一片空白,她什么都能去学习、去习惯,唯独当他这么做的时候,她就失去思考能力…
胸口被一股暖流给涨满,像狼花冲击着她的心,一波又一波让她几乎快要灭顶。
“你就赶快答应我吧!我是真的想娶你为妻,难道小晴晴不想嫁给我吗?”水十遥放狼笑问。
一听他调笑的语气,公孙晴稍稍恢复理智。“谁想嫁给你呀!”心中的甜蜜,让她心口不一地说道。
看平时正经的公孙晴脸红得像一颗红柿娇言甜语,只让水十遥想强拉她入房,逼她答应马上嫁给他。
可是白藏带了人代他出征耶!得罪了他就没好日子过了…
水十遥浅笑了一声,拉着公孙晴的手入席,去为白藏一行人接风洗尘。
* * * * * * * *
金风送爽,秋凉如水,夜已深,海吟号上灯水通明,和星光满天互相辉映,充满盐分的海风徐徐吹拂,船身像摇篮轻轻起伏摇晃,让人心情松弛。
还有任务在身,虽是庆祝,但众人极度克制,喝了几杯便收了席,为明天的航行早早休息。
一边盯着人收拾,公孙晴难掩疲惫地小声打了个呵欠,突然,她整个人凌空飘起。
双脚离地往往让一般人惊慌不已,但她却习以为常地靠向那股幽香暖源,浸淫在他的气息之中。
反抗了几个月,早学到教训,知道挣扎毫无用处,也清楚是谁这么大胆抱着她,倦极的公孙晴安心地漾着笑,闭起双眼。
看着怀中乖顺的女人,水十遥温柔地问:“先去休息可好?”
他每日睡到过午方起,现在精神正好,可是她却是天亮就醒,现在应该非常疲惫。
“怎么好先去歇息…”
“不妨,这些鸡毛小事就交给他们,你放下一百二十个心吧!都累了一天了,回房歇歇去。”
一旁的海员看着死命支撑的公孙晴,也忙加入劝说,害她不得不点头答应,任水十遥抱着她回房。
船上没有多余的空间,加上众人亦认定他们关系不比寻常,她回的当然是水十遥的房。
习惯是件很奇妙的事情,九个月前他们还素未谋面,一见面她就恨透了他,但不到一年,她连让他抱着都能坦然自若。
这和她内心认定此生她是他的人有关吧?
她这条命,一次是他钓回来的,另一次是他抢回来的,生是他的人,死也是他的鬼!虽没有说出口,不过她心里是笃定的。
但会如此笃定,却是因为他从不说出口的体贴和尊重,使她打从心底感动。
水十遥是风流种子,却一点也不下流…一想到此,公孙晴抖了抖眼睫,张开清澈如水的大眼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