信,只要您愿意,这个陆昭榆就会是目前最能助你顺利登上执行长位置的垫脚石。”
拿下含在唇上的烟,森田龙司缓缓喷吐出一口又一口的白雾。
“垫脚石?”他眉眼微挑。对这个陆昭榆,他可是有兴趣极了。
只是,就算他对这个台湾女人有着莫大的兴趣,他还是不至于会连看也没看一眼,就草草决定自己的婚姻对象。
他是可以牺牲婚姻、感情来换取事业前途,但,也要那个女人让他觉得够格、够值得。
“她现在人在哪?”身倚栏杆,森田龙司侧过脸,一双黑沉的眼则不断在楼下庭园中,搜寻着合乎加势口中形象的女人。
“之前我看见她和总裁在——”
* * *
碰地一声,紧闭的房门,突然被人奋力自外推开——
咬着烟,森田龙司神情不悦的转看房门。
“新娘都跑了,你还有脸给我杵在外面让人看?!”一踏进新房,见到长子龙司竟站在外面阳台上,森田裕一怒得嘶声吼道。
今天是他森田家长子娶妻的大日子,原该是充满欢乐气氛的婚礼,竟然就这样被毁了?!新娘跑了?他森田家的长媳,竟然就这样不顾一切地跟人跑了?!
跑了也就算了,她竟然还给他大大方方的从众多宾客面前,跟别的男人一块落跑!
这…这…满头白发的森田裕一,一时被气得脸色涨红。
“你到底是怎么回事!你不是对女人很行吗?怎会在这节骨眼上,让若子就这么大大方方的跟人跑了?!你不要面子、不要里子,但我这张老脸还要!”
吞不下胸口怨气,也受不了即将到来的众多嘲笑,森田裕一似已几近崩溃边缘,横起拐杖就往一旁的玻璃窗重击而去:
铿锵一声,一大片玻璃应声而碎。
见父亲怒不可遏的模样,森田龙司只是沉默不语,眸光暗沉。
早知道在父亲的心中,除了事业之外,就面子最为重要,只是今天,听他亲口说出,他的心不免一阵郁闷。
“你倒是给我一个理由啊你!”没听见该有的解释,森田裕一再次怒火攻心。
“没有理由。”咬着烟,走下阳台,森田龙司冷冷回道。
听见主子恼人的回答,江口加势已因预料到即将出现的针锋相对,而无声无息退出新房带上门,隔绝那一声声的怒喝声:他该先去找陆昭榆。
“你!”森田裕一怒瞠大眼。
“如果不是您拿执行长这位置当诱因,您以为我会想结婚?”他撇着唇角。
“你又以为我还有几年好活?”森田裕一怒讽自己。“如果不这样做,你认为在我死之前,我会‘有幸’见到我未来的长孙吗?!还是你以为龙二他们会成全我的心愿?”
龙司皱眉不语。
“你别傻了!龙二他们不会像你一样,肯为事业而放弃婚姻自主权的!”激动的唇角,不断地抽颤着。“我老了,我想含饴弄孙。这样错了吗?”
“您真的认为您老了吗?”拿下唇上咬含的烟,森田龙司讽笑出口。老了?他可从不以为父亲会有这一层认知。短短几个字,便触怒森田裕一向来最在意的尊严。他知道龙司是森田家族所有晚辈中,最具领导能力的一个,但,却也是最敢激怒他的一个。
然而,身为森田家族的大家长,也身为一个国际性跨国集团的总裁,更身为大日本国一分子的他,最重视、最在意的,就是大男人的尊严。
一把拐杖高高举起,眼看着就要再次重击而出——
“你就是存心想气死我?!”他吼道。高举拐杖的手,微微颤动着。
* * *
拥有极佳隔音效果的实心门板,突地被推开了。顿时,宁静的房室,被强行灌进楼下的纷扰吵杂。
在进与不进之间,陆昭榆有些疑虑。
她知道这里是属于新房区域,也不是自己该来的地方,但听江口加势提到森田先生愤怒上楼的事,她真的有些担心。
森田先生年纪大了,不能太过生气的。抿了唇,昭榆没得选择的越过门槛。她合上门,阻绝门外的一切喧嚣。
只是,前方突然传来的一声声怒吼,还是坏了一室的安静——
“跑了新娘,你教我这张老脸以后要往哪摆?!你给我说呀你!”
听到森田裕一的怒吼声,昭榆撩起曳地的长裙,快步向声音来处行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