步,以自己的生命换取他的爱恋,但竟换来雪一般的冰冷回应…
轻抚着腕上的伤痕,男子自嘲地笑着。
望见那一道道的痕迹,让白少邪双眉微蹙。
就是因为他当时的自残,才让他开始害怕这个用性命来爱自己的男人,只因那将是多么沉重的爱恋。
“我不过玩笑似的走开你身旁四、五步,你就以利刃划破腕上血脉,这样的爱情少邪不敢碰、也不能碰啊。”爱太重,他只能逃避似的躲开,拒绝承受。
“是吗?但我只是想留下你,只是不想你逃开而已啊!”站起身,白少邪走向他。
男子紧抱着他,一如抱着海上的浮木般,他呼吸困难的浮沉于情海中。
如果真的不爱他,又为什么如此温柔的看他?如果真的不爱他,又为什么不逃离他的身边?
“为什么爱我?”白少邪轻问。
“因为…我不能不爱你。”
不能不爱他?多么可笑的答案,可笑得令人心痛。
不知过了多久,但男子一点也不在意时间的流逝,他在意的只有怀中温顺的任他抱着的白少邪。
感受到他略微冰冷的体温,他只希望这一刻能这么延续下去。
“我爱你,少邪。”
“明知道我的真实身份,你仍然爱我?”
“爱,至死不渝。”
白少邪苦涩的一笑。自己又何必问呢?这个答案不是早已知晓?
“我真的不爱你。”
“我知道。”他痛苦的抱紧他。
“那为何不放开我?”白少邪推开他,离开那温热的怀抱。
“若放得开,我又何必回来?”
男子抓住他的手,将他拉入自己怀中,吻上那鲜红欲滴的唇。
白少邪不从的想逃开,他的手却硬是按住了他的后脑勺,令他无法动弹。
他以舌尖轻抚他的唇,而感受到唇上的温暖,白少邪除去防备的微微张口,让他的舌轻而易举的进入。他贪婪的与那柔软的舌缠绵,不忍放开。
“不要…”白少邪的话语在他的口中淹没。
砰的一声,门突地被打开。
“放开她!”
“苍月?”
男子终于放手“护花使者来了吗?”
“我是如何交代你的,你竟敢违背我的…苍月?”
苍月仿如充耳未闻,只是直盯着白少邪。
他从未想过,推开门后竟会看见这令他心碎的一幕。为什么她会任他吻着?他是她的爱人吗?为什么…
“苍月。”
“怕是太过震惊,失了神吧?”男子嘲弄地笑着。
“苍月。”白少邪没有理会他的冷言冷语,仍然唤着他:“苍月…”
苍月终于回过神来,抓着白少邪的手,轻声的问:“少邪,为什么?”
“别说了,走吧!”白少邪反过来拉着他的手向外走去。
“少邪。”
“风啸,今天就到此为止,结束了。”白少邪说完,便离开了他的视线。
结束了吗?他浅浅的笑着。
熙攘的人群中,他们一前一后的走着。
白少邪走在前头,心中千头万绪,不知该如何回过身来面对苍月。
他该如何说呢?
“苍月。”白少邪回过身,却不见苍月的身影。他慌忙的梭巡四周,却毫无所获。
怕是走散了吧!
虽然担心,但白少邪仍然向残月山庄走去。
一打开庄门,立刻看见担心的三人朝他冲来。
“庄主,苍月跟着你去了,对不对?”
“他趁我们不注意时溜走了。”
“庄主,你还好吗?没事吧?”
“我没事。”白少邪推开他们,走向泣红院。
“庄主,苍月呢?”
“我和他走散了,只好先回来。”白少邪简短的回答。
“走散了?那个笨蛋,竟然没有好好保护庄主。”朱月不满地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