耗时耗力,不一会儿,他已满身是汗,但他的内力依旧源源不绝的注入卫司月的体中。
“少邪,这让我来吧,你的身子禁不起这样消耗内力的。”
“没关系,你只要照我的吩咐将药配制好即可,不要担心。”语罢,他又专注的传输内力。
柳知秦只好继续调配解药,并担心的看着白少邪苍白的脸色。
是不是全天下的有情人都这么傻呢?
一夜过后,白少邪才收回自己的内力步下床来。他拿起桌上已配好的解药,放入杯中以水化开,含入一口,慢慢的喂着依旧昏迷不醒的卫司月,就这样一点一滴的让他喝下了一杯的解药。
接过杯子,柳知秦不禁问道:“这样就好了吗?”
“不,接下来他仍会昏迷数天,那数天方是关键时期。”
“是吗?”不过,卫司月的脸色看来好多了。
“知秦。”他的心好痛。“我…”
“怎么了?你不舒服吗?”
察觉到白少邪的异样,他连忙扶住他摇摇欲坠的身子。
“我…”好痛!
一阵腥甜冲上咽喉,他连忙以手掩口,但黑色的血依旧由指缝间流下,一滴滴的血珠滚落地面,令人触目惊心。
“少邪!”
黑血顺着手肘流下,染黑了他洁白的衣袖,却仍未停止,依旧滴滴落下。
好痛!全身宛如要被拆散一般,好似有千军万马践踏着自己的身子。
白少邪眼前一黑,便失去了知觉。
当白少邪醒来时,外面天色依旧,仍是黑夜。
“你醒啦?”柳知秦端了杯水递给他。
“我睡了多久?”
“一天了。”柳知秦替他诊脉,不禁轻叹。“你的毒势果然提前发作了。”
“意料中事,何须叹气。”缩回了手,白少邪轻笑。
“你在玩命,你知道吗?”
看着柳知秦,他不发一语。
“你不是说要为他活下来吗?”
“为他活下来和以生命换取他的未来,有何不同?”
“不同之处,在于他的未来不会有你。”
他的笑容在瞬间退去,只留下苦涩的心情。
是啊,他的未来没有自己的身影,而自己则是没有未来…
“你甘心吗?”
“只要能救他,少邪心甘情愿。”
“是不是天下的有情人都一样傻、一样笨?明知道没有结局,却依旧笑着赔上自己的一生。”就像白少邪、就像卫司月、就像自己…
“你不是知情吗?又为何问我?”
知情?天下有多少人真正知情?
“知秦,你有深爱的人吗?”
“有。”他毫不迟疑的点了点头。
“那你应该很了解那种甘心奉献一切的心情吧?”
“在我尚未了解之前,我的爱早已消失。”所以,他应该不了解。“不提这些了,我们讲些别的吧。接下来,你打算如何医治司月?”
白少邪自枕边取出一个细长瓷瓶递给他。“你可知道这是何物?”
柳知秦打开木塞闻了闻,随即惊讶的喊道:“你竟然能调配出净竹玉露?”
“我想让司月喝下这瓶净竹玉露。”
“你搞错了吧?你比他更需要这个啊!”“就算我喝了,也只是浪费我五年的努力罢了;将死之身,净竹玉露亦无用。但司月若喝了它,随即便可好转,体力也可立刻恢复,比起让我浪费掉,给司月喝不是更值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