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的痛苦难以言喻。
他忍不住以手、脚环绕住这施予他痛苦的人,但冰冷的肌肤所碰触到的柔软锦衣却不断的提醒着他,这只是他对自己恶意的报复罢了。
他甚至连外衣也没褪下,难道他在卫司月的心中真的连青楼女子都不如?
“啊…”沉醉在他阵阵的呻吟声中,他故意忽略他的痛苦——“你是我的…”
勾住他的颈项,宛如海中的溺水者抓住惟一的一根浮木般,白少邪任由卫司月报复性激情的摆动自己的身子;痛苦与快感迷惑着他的理智,他再也无法思考,迷蒙的眼中只有面前占有自己的男子。
“你是我的…”卫司月喃喃的说着。
对,他是他的,无论是爱或是身体,白少邪的一切都只属于他卫司月!
沉沦在爱欲中的白少邪,只是任性的任理智淹没在无止境的快感中,不曾回应他,亦未曾发现他话中显而易见的情意。
原来,大家都走了。
硬是撑起疲惫的身子,白少邪换上一身雪白的衣裳,将如瀑布般的黑发随意拢起,冷眼望了桌上方才由侍女送来的午膳一眼,便头也不回的走出房间。
冷风徐徐的吹来,风中夹带着淡淡的梅花香,白少邪坐在梅树下,望着手上尚未退去的红印,脑海中又浮现昨晚的情景…
昨晚,他不曾吻他。
呵!他竟还在意着这种小事?卫司月侮辱了自己,他应该恨他、怪他才对,但他心中却只有深藏着的爱意。真傻、真傻,想不到他白少邪竟沦落至此,爱不起、恨不下,真傻、真没用!可他苦涩的心情谁能了解?
他的苦笑在瞬间停止,冷冷的说:“你还想看多久,不出来见我吗?”
银风啸笑着自一旁的梅林中走出来“好久不见了,少邪。”
“你还没死心吗?”他叹了口气。
“对你…我永不死心。”走近他,他蹲下身来,勾起他消瘦却清丽不减的脸庞。“你瘦了。”
“因为…我太想你了。”白少邪捧起他的手,轻轻的吻着。
挣脱了他紧握着的手,他的手环绕上银风啸的颈项,在他惊慌不解的眼神中,主动吻上他微启的双唇。
“少邪!”拥着他冰冷的身子,银风啸改被动为主动,与他狂吻于雪地上。
许久,银风啸才放开他,深情的眼眸满足的看着他。
微微的喘着气,白少邪轻声问:“你还想要我吗?”
“你希望我要你吗?”银风啸瞥见他颈上的齿印,仿佛了解了一切,眸中染上一抹悲哀。
“这一次,你不需要春药了,你想抱我的话就抱吧!”反正,已经无所谓了。
“我不要。”他放开了他,坐至一旁。
“为什么?难道一定要我反抗你,你才高兴?我主动对你投怀送抱,你反而嫌弃。”他语带嘲弄的道。
看着他的双眼,银风啸只看到不在意。
为什么?为什么他的笑容看来如此的讽刺?仿佛在嘲笑自己的一片痴心。
“看来,你果然不够爱我。”白少邪自言自语。
银风啸扬起手,狠狠的甩了白少邪一巴掌。
鲜明的指印立即浮现白少邪的脸上,火辣辣的感觉令他不禁皱起了眉,抚着脸,不理会嘴角渗出的血迹。他低下了头,不敢再看银风啸一眼。
“你可以怀疑我对你的爱,但你不能自暴自弃啊!我知道你爱的是卫司月,我也知道我对你的爱只是你沉重的负担,但我却不知道,你何时成了逃避一切的懦夫?”心好痛,他的真心仿佛被爱人踩在脚下,碎得彻底。“不能爱他后,才想要我抱你?少邪,你可以怀疑我的爱,但你怎能这样伤害我?难道我在你心中,当真一点意义也没有?”
白少邪低着头,依旧不发一语。
在爱情里,爱得越重、越深的人,永远是输家,所以,银风啸输了,而他,却连输的资格都没有。
叹了一口气,得不到回应的银风啸,转身就走。
“你也要离开我了吗?”白少邪着急地问。
回过头,他走近依旧坐在地上的白少邪。“如果我要走,你会留我吗?”
“我没资格留你,不是吗?”他悲伤的笑了。
“为什么不说会留我?为什么连谎言都吝于给我?”其实他不想走,只是,留下亦无用。
“因为我不爱你。”
“可是…我好爱你。”
这是怎样的爱情?竟要将彼此伤得如此彻底才肯收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