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诗君对恩公说出心爱的夫君今生的姓名。
“你找他?”找人找到树上?!汉斯挑起左边的浓眉。
“嗯,我找汉斯·克莱恩。”
汉斯又挑起右边的浓眉,如果这么拙劣的说词是出自别人,他可能会严厉的谴责,但对眼前这如此可爱的女孩,他竟生不起气来。既然她要掰,他也不吝啬陪她玩。
“你认识他吗?”诗君听得出恩公似乎是认识她的夫君。
“认识,何只认识,简直熟得不得了。”汉斯一手揽着她不盈一握的纤腰,一手潇洒地攀在上头的树干上。
“真的?太好了!你真是我的头号大恩人。”诗君兴奋得几乎要跳了起来,但她这一动树干也跟着晃了起来,她吓得一时间手也不知要摆哪里,只好揪紧了恩公的衣襟。
汉斯也为方才的险象捏了一把冷汗,如果不是他紧握着树干,那么后果真是不堪设想!
这俏女孩究竟是哪根筋不对了,怎么听到他说认识汉斯,就像是中了彩券似的,兴奋过头,连命都不顾了?!
更何况他不就在她眼前吗?而她不就是来为他量身的吗?更夸张的是,她似乎浑然不觉自己柔软的臀就这么碰在他的重要部位上,令他十分难过吗?
“算了,我不追究你偷采柠檬的事了!”他打算放她一马。
“我没有偷采柠檬啊,偷窃是犯了sevenout呢,我才不会那么做。”诗君不懂恩公为什么如此指责她。
她的话让汉斯一头雾水,什么叫做——sevenout?
这是哪一国的说法?
汉斯终于有些生气了,他都已经打算放过她了,她还在那里瞎扯。
“你可以告诉我汉斯人在哪里吗?”诗君闪着长又卷的睫毛,充满期待地问。
汉斯眯起双眸,从来没有人敢在他面前直呼他的名讳,而这女孩一次又一次在他面前装疯卖傻。瞧她一脸天真无邪的模样,他就再和她玩玩,反正闲着也是闲着。
“你找他做什么?”他倒想听听她会有什么惊人之语。
“嗯…”她能对他说吗?诗君稍作考虑后,才把手伸入袖中,想取出香扇向恩公解释——
但,呀!香扇不见了?她低头一瞧,这才发现自己的衣着已和在仙界时不同,她一身奇异的长裙,袖子很紧,香扇根本不在里面。
糟了、糟了!她的香扇跑哪儿去了?
她东摸摸,西摸摸…着急得不得了。
汉斯盯着她看,等着看她到底想变什么戏法,只见她一张小脸紧张得泛白,嘴嘟得老高,表情很是逗人。
突然——
“有了!”她惊喜得大叫,吓了汉斯一跳。“我找到了。”她摸到自己腰际,找到系在上头的香扇。
“什么”汉斯蹙起眉头。
“我的香扇。”诗君取下扇子,打开绢质的扇面,蓦地,她发觉扇子竟然变得好破旧,云磊的血书是更模糊了,只在扇面上留下浅浅的暗影渍痕。
这就是玄月姊姊所说的变化吗?
是的!人世间经历了千年,她的扇子当然也会老旧,虽然扇子有些破损,云磊的字迹变淡了,但她对他的感情仍然不变。她对他的深情依恋唯天可表!想着想着眼泪就来了。
汉斯觑着女孩对着一把旧到足以丢弃的破扇子掉眼泪,觉得古怪且不可思议。
“你怎么了?”他问。
“没,没什么!让您见笑了。”诗君拭了拭眼泪。“这是云…不,是汉斯留给我的,我一直保存着。”她大方的把扇子给她的恩公看。
汉斯瞧了一眼,他不记得自己给过谁一把布满污渍的烂扇子。
但这个会编故事的女孩还真是唱做俱佳,一下笑,一下哭,不知下一刻她又有什么新花样,有意思!
“你可否告诉我汉斯人在哪里呢?”诗君收起香扇问。
“告诉你我有什么好处呢?”汉斯兴味正浓地瞅着她可爱的嘴型,他的意思已经很明显了。
“我和他会感谢你的,恩公。”诗君天真地笑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