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手握住她的乳房,温柔摩挲着。
江意芙感到一阵晕眩,每当凯尔抚摸她,她都会有微妙的反应。
凯尔的大手向下游移,停留在她最隐密之处,温暖的手指以最挑逗的方式触摸她最敏感的地带,爱抚的手指仿佛音乐家的手指,深深挑动江意芙的心弦,她全身酥麻地瘫在他强壮的胸膛里,颤抖的身躯说明她有多兴奋。
“我们好像还没在厨房中做过爱。”凯尔在她耳畔吹着热气,加速她急遽高升的情欲。
“不…不行哪…凯尔,我还在煎牛排呢…”尽管已意乱情迷、浑身酥麻,江意芙仍然惦记着今晚的压轴好菜——这道浸泡过红酒的牛排,可是她苦思多日才想出来的,万万不能弄砸了。
“喔,意芙甜心,你果然是个贤妻良母。”凯尔一听,感动万分。一个女人兴奋到这种程度,还念念不忘今天的晚餐?真是可敬可佩。不过,他要的女人可不能只是个贤妻良母——
他双手一抱,把手执锅铲、身穿围裙的她抱到餐桌上,橡木做成的桌面十分宽大,容纳一对火热的身躯绰绰有余。
“不…凯尔…牛排…牛排快好了…”江意芙呼吸困难地说,一阵起伏不定的情潮在她体内波动,她发觉自己的身体已经潮湿。
凯尔的动作暂停了下来,他眼望厨房,忽又改变了心意。
他抱起她,跳下橡木桌。
“对,我要煎牛排…不能…”江意芙以为凯尔愿意就此罢手,嘴里喃喃低语,心底却怅然若失。挣扎于情欲与理智边缘的身子受尽了折磨。
丹麦人相当注重家居环境,家里每一个房间都整理得极为舒适,连厨房也不例外。
凯尔的厨房和屋内其他房间一样宽敞,白格子窗户揽进宝贵的阳光及庭园中的自然美景,橡木做成的厨柜与流理台反映出北欧生活的质感,铺满红砖的地面古雅整齐,漆成白色的墙面与木门则充满了清新洁净的味道。
凯尔抱着瘫软在他怀里的美人儿,穿越红砖地板,走向他中意的所在。
“你…你在做什么?”江意芙迷迷糊糊地问。“我的牛排…”
话未说完,她的身子已被定在白色木门上。
“别再管那两块牛排了,我现在就饿得发昏。”凯尔用高人的身躯夹住她,火热的舌头迫不及待地钻入她的口里。
“嗯…嗯…不行…牛排快焦了…”
* * *
仿佛过了一世纪之久,激情才平息下来。
历经几番缠绵,两具赤裸的身躯早已由木门滚到橡木餐桌下,相拥蜷卧在红砖地板上。
疲倦万分的江意芙睁开眼睛,凯尔的脸孔就偎在她的脸颊旁。高大的身躯一半覆在她身上,一半横在地面上。
凯尔好像睡着了。
他那张轮廓分明的脸孔,在明亮的光线中更见俊俏。强壮结实的身躯在阳光下闪动着魅人的光彩。
江意芙不由地伸出手来,雪白的手指沿着他的脸庞向下滑动,落到他肌肉的胸膛上,轻轻摩挲着。
他是那么强壮、那么健美,江意芙想起方才的缠绵,唇瓣忍不住逸出一丝甜笑。
凯尔忽然睁开眼来,见她正盯着他瞧,忍不住露出了憨傻的笑容,像个刚从睡梦中醒来的小孩。
这个纯稚的笑容深深揪动江意芙的心,她举起双臂,抱住他的颈子。他将脸孔俯凑到她雪白的胸前,温存厮磨。
肌肤相亲的温存犹比赤裸的交欢多了一份空灵的性感,江意芙心驰魂醉,再度迷失在凯尔充满男子气概的气息中。
忽然,一阵炭烧味逸入鼻息中。
“啊!”江意芙霍地跳了起来。“红酒牛排,我的红酒牛排!”她连连发出惊人的惨叫声,火速奔到炉子前,试挽救自己的心血。
但是,一切都来不及了。
并排在乎底锅上的牛肉焦得像黑砖,浓厚的焦味掩盖了所有香味,黑黑的浓烟像鬼魂般,直往上窜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