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化妆室分成两大部分,右侧是盥洗室,左侧是隔成几个小间的化妆间。每个小化妆间都用枫木板隔开,相当舒适温馨。
化妆间内空无一人,江意芙挑了最里面的一间,坐在古典圆镜前补妆。
门口忽然响起高跟鞋踩踏的声音,一阵咯咯的笑声随之传人她的耳膜。
“你到底要告诉我什么好笑的事啊?还没讲自己就笑成这样。”邻间传来一记清脆女孩声。
“喔,你没看到沃夫根小姐趴在地板上的情形,实在大可惜了。”红发女郎说道。
“沃夫根小姐干嘛趴在地板上?”
“还不是因为凯尔。”
听到凯尔的名字,正在补蜜粉的江意芙不由震了一下,她连忙放下粉扑,屏息静听。
沃夫根小姐是谁?这个凯尔会不会只是另一个同名的男子?
“凯尔?上帝,难道是凯尔把沃夫根小姐揍得跪地求饶吗?喔,凯尔真是英勇,待会儿我非得到五楼的行销企划部去献吻不可。那个沃夫根小姐简直就是个女魔头,她上任这一个星期来,整栋大楼陷入一片恐慌之中,每个人都惶惶不安,谁都不知道自己会不会成为她开刀的对象。
听说凯尔是所有高级主管中日子最难过的一个,沃夫根小姐仿佛和他有仇似的,每次都故意刁难他,专门找他麻烦。不过,令我感到纳闷的是,沃夫根小姐既然那么讨厌凯尔,何不干脆开除他?真是奇怪。”
声音清脆的女孩滔滔不绝讲了一大堆。
行销企划部?是凯尔,没错。江意芙的心不由地隐隐抽痛,原来凯尔在公司受了这么多的委屈,难怪每次问他上班情形,他都避重就轻地带过.不愿多谈。
“沃夫根小姐怎么可能开除凯尔嘛。”红发女又咯咯笑了起来。
“为什么?”
“我告诉你——个秘密,你可别说出去喔,否则那只母老虎一追究.我们两人都要遭殃。”
“秘密?嗯,没问题.我答应你。”讲到秘密,谁不好奇。
“我告诉你——沃夫根小姐和凯尔曾经是情侣,后来凯尔移情别恋,所以沃夫根小姐现在才会故意找碴。”
“喔!上帝——”
红发女郎大胆猜测:“还有,沃夫根小姐并不是被凯尔揍得跪地求饶,依我看,他们两人定是在办公室内做爱。”
“啊!怎么可能?她对凯尔那么坏,而且我听人说,凯尔下午的确气冲冲地跑到六楼找女魔头理论。”
“凯尔的确去过,我想挡他,他还是硬闯了进去。”想起下午的情况,的确令她心有余悸,生怕女魔头将气出在她身上。
声音清脆的女孩崇拜的说:“喔,上帝,他好英勇喔!”
“结果,母老虎不但没有生气,还支开我和其他两名经理。”
“啊,我知道了,女魔头一定还爱着凯尔。”
红发女郎认同地道:“应该是这样。”
“后来呢?”清脆的声音再度扬起。
“由于凯尔来势汹汹,我和另外两位经理担心他和沃夫根小姐一言不合会大打出手,所以我们三人一直趴在门上偷听。
但是,听了好一会儿,都没听见什么。我们正觉得奇怪时,里面突然传出令人脸红心跳的呻吟声——”
“呻吟声!?喔——”
“嗯,那是沃夫根小姐在吟叫,她一直叫着‘噢,凯尔!’。”红发女郎绘声绘影描述着。
“上帝——”那种情况真是激烈。
“凯尔则高声斥道:‘兰妮,下来’。不过,沃夫根小姐好像已经达到高潮,她一遍又一遍叫着凯尔的名字,声音听起来又喘又急。”
“噢——”
红发女郎叹了口气“后来,凯尔好像投降了。”
“男人都是那副德行。”
“可不是嘛,沃夫根小姐不但有钱、有权、有勇,而且还是一位女爵呢!”
“不过,沃夫根小姐怎么会趴在地上呢?”
“这还用问吗?一定是他们两人玩得太过火。当凯尔开门离开时,那只母老虎还趴在地上,意犹未尽地叫着‘凯尔,凯尔,别走…’,还有他们也不晓得是怎么玩的,母老虎的办公室乱成一团,酒杯、花瓶碎了一地,连吧台的高脚椅都倒下来了。”
清脆的女声带着羡慕的语气说:“哇,真刺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