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十一妹口齿不清的说着:“姊姊,吃吃、吃吃…”
见状,聂小舞略偏了偏头。“不用了,十一妹吃,姊姊不吃。”
庙里的孩子都很可怜,平日别说零嘴儿了,连三餐都是有一顿没一顿的,难得有零嘴儿吃,她不忍心和十一妹分享。
或许是平常真的难得吃到,一向贴心的十一妹听到聂小舞的拒绝,也没有坚持,头一偏又高高兴兴地吃了起来。
抱着十一妹走了这么久,聂小舞渐渐感到疲惫,细瘦的手臂早已没有知觉,只剩下意志力在撑着。
她站到人潮较少的角落,稍稍喘着气。
要是平常,她非得逛到店家开始收拾准备打烊才肯离开,不过,今天抱着十一妹,她的体力已耗尽,看看手中的食物也有好些了,小三他们应该也能找到不少食物,不如今天就这样吧。
低头擦了擦十一妹黏呼呼的小脸,她轻声道:“十一妹,我们要回去?,你要不要帮姊姊找四哥哥?”
从小四气愤地跑开后一直没看到他的人影,让聂小舞有些担心。
他应该不会出事吧?
在聂小舞胡思乱想的时候,十一妹安静了一会儿,才轻声咕哝着:“不要,四哥哥坏…”
“…”听到她的低喃,聂小舞原本想说些什么,不过一会儿又合上嘴。
谁说十一妹笨?小孩子可是最敏感直接的,谁对她好就掏心掏肺,谁对她不好,就算给她奇珍异玩,也不屑一顾。低叹一口气,聂小舞慢慢地继续前进,一边四处张望着。
突然,眼前的人群一阵骚动,似乎发生了什么事。聂小舞自然地避到一旁,生怕失控的人群挤到十一妹,却又忍不住好奇地伸长脖子。
“小偷、不要脸的臭乞丐,竟敢偷俺的包子…”
“啊!”“捉住他、快捉住他呀!”
喧嚣声愈来愈大,聂小舞放下发酸的脚跟,往路旁又避了避。
原来是小偷呀,还以为发生什么大事呢!
静静待在一旁,聂小舞等着骚动结束,不过,人群却一波波往她站的方向挤来,让她差点儿站不住脚。
“别…别挤呀!”
她护着十一妹频频后退,冷不防看见那个人人喊打的罪魁祸首——
“小四!”
“爷,再二十天就是老爷的六十大寿了耶。”站在蓝隽皓身旁,春喜小心翼翼地看着他,轻声说道。
“嗯。”似有若无地应了一声,蓝隽皓专心审视着手中提着的宝剑。
“那…我们什么时候…啊!”蓝隽皓冷不防一个抬手,不知是有意或无意,白晃晃的剑端就停在春喜鼻前,吓得他惊叫一声,来不及出口的话都哽在喉咙里。“爷…爷…”
无视于他惨白的脸孔,蓝隽皓优哉游哉地收回长剑,又从铺子挑了另一把宝剑看着。
“我说过,要留下就别多嘴,需要我再说一次吗?”
“不…不用…”心有余悸地盯着蓝隽皓手中的利剑,春喜结巴着。
他又不是九命怪猫,有不死之身供他冒险,罢了、罢了,反正一场责罚是免不了的,被老夫人处罚总比命丧此地好呀!
认命地闭上嘴巴,春喜垂头丧气地站在一旁,静待蓝隽皓挑选中意宝剑。
见他安静下来,蓝隽皓略有深意的看他一眼,突然没头没脑的冒出一句:“后天吧!”
“啊?”正沉浸在自怜的情绪中,春喜茫然抬头,一下子反应不过来。
“就这把。”转过头,蓝隽皓没搭理他,举高看中的宝剑问价“多少?”
“爷,你说后天是什么意思?”直直地盯着蓝隽皓掏钱袋的动作,春喜可以明显的感觉到自己的心跳渐渐加快。
没有回答,蓝隽皓付了钱径自往前走,见状,春喜赶忙跟上。
“爷,我们后天要回去是吗?”他叽叽咕咕地问着:“你是这个意思是吗?”
,见他不回答,春喜不放弃的继续追问:“爷,我们…”
“小偷呀,前面的客倌帮帮忙,捉小偷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