同你们一道去。”一想到爱女可能已遭不测,柳夫人怎待得住。
“你还是在家里等着,否则待会儿蝶儿回来瞧不见人。”
“好,我在家里等蝶儿,老爷,您一定要将蝶儿带回来。”
“我知道的。”
杨、柳二人急急赶往衙门,他们怎么也不愿相信,向来被他们捧在手心中疼惜的女娃儿会就此香消玉殒了。
一赶到衙门,只因为柳庄主身为江南第一神医,而杨雄天则为前任的武林盟主,知县大人不敢怠慢,亲自迎了出来。“柳庄主、杨大侠。”
“李大人,听说有发现了似柳家下人的尸体,敢问那些尸首在哪儿?里面可有…”柳庄主话几乎都问不出口了“可有女子?”
“有!都在那边,柳庄主可要亲自去瞧瞧?”
一听到知县的回答,二人的心都沉入了谷底里。柳布衣颤抖着手揭开白布,眼前是兰儿死不瞑目的惊恐。
“兰儿!”手中白布滑落,柳布衣几乎撑不住要倒了下来。一想到爱女已遭不测,向来斯文的他也不禁如疯狂一般,将所有的白布全部揭开,却是不见心爱的小女儿。
“大人,就只有这些吗?有没有人生还?你们可有发现一个小女孩?”不见爱女的尸体,柳布衣急急的追问,心中既不安却又勉强抱着一丝的希望。
“没有了!就是这些人,而且他们原先还分散在各地,是咱们的人陆陆续续发现的。至于那个小丫头,则是在山崖边寻到的,若是小姐没落入歹人手中的话,就可能…”知县支支吾吾的,实不忍再加深他的绝望“可能跌落山崖了。这是捕快们在崖边瞧见的。”边说边从袖中取出了一物。接过知县手中的东西,柳布衣身子晃动几乎站不住脚,杨雄天连忙扶住了他,急急的问着:“贤弟,怎么了?这是…”未尽的话语在瞧清了柳布衣手中折翼的彩蝶后乍然中断。
呆愣的望着手里的碎布,柳布衣整个人都傻了。这如云的丝绢正是蝶儿今年才织就的,而上面栩栩如生的翩翩彩蝶,除了他的小梦蝶,还有谁能绣的出呢?
在客栈中歇息,逸江忍不住再掏出怀里的玉佩仔细瞧着。这是当年二家订亲时的信物,他一直放在身边将它当作是蝶儿的化身,只要闲来无事总会拿出来瞧瞧的。
“逸江,你在看什么?”见逸江一个人站在廊下,飞絮好奇的问着。
“没什么!”逸江有些不好意思,正要将玉佩收起,却被飞絮瞧见了。
“这不是你和蝶儿的订亲信物吗?”飞絮顺手将他手中的玉佩拿了过来,只一眼便瞧出了。“嗯。”“你啊!”逸江真是他生平仅见的痴情种,从十四年前和梦蝶订了亲之后,他就没见他再正眼瞧过别的女人了。
飞絮将手中的玉佩还给逸江,却不知何故,一个不稳玉佩失手滑落。逸江心中一惊急忙去接,却已是不及,就见玉佩立时摔得粉碎。
逸江脸色大变,蹲下身子将那碎成片片的玉拾起揣入了怀里,一股不祥之感浮现在他心头。
“不好意思!逸江,我一时失手…”飞絮知道这玉对逸江的意义,连忙致歉。
“蝶儿她…她不会出事吧?!”逸江心神不定。
“不会的!别胡思乱想,那只是我一时没注意罢了。这玉既摔碎了,回去后再跟蝶儿要个东西替代吧。”
“蝶儿…”
“放心吧!蝶儿她好端端的在家里,怎么可能会出事呢?”
“嗯!”对啊!蝶儿会好好的在家中的,逸江在心中如此的告诉自己。只是那股不祥的预兆却如乌云蔽日般,重重的压上了他的心头。
将人带到驿馆,平剑南即刻让知府派人去请大夫过来。原本知府大人打算请江南名医柳布衣前来,却不料柳家庄发生变故,柳庄主根本不在庄内。惟恐迟了耽误到那名小姑娘的病情,下人只好另寻高明。
“大夫,她怎么样了?”换好一身衣衫,平剑南来到床前望着尚且昏迷不醒的女娃儿,没想到拭净了满脸的血污,这小东西居然也美的让人不舍。
“这位小姑娘伤势实在太重了,得观察个几天才能确定是否没有生命危险,尤其是她额上伤口很深,可见受到很大的撞击,不知是否会影响到她的脑子。”
“大夫这话是什么意思?”听到大夫这般说,剑南脸色立时沉了下来。“你说清楚!”
“这…说实话,这位小姑娘实在伤的太重,我能力有限,只能尽人事、听天命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