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妄为的走到他心爱的调酒吧台旁,顺手抓起 他刚 才拿出来的威士忌酒瓶替自己倒了杯酒,啜了口后,竟然难看的吐著舌头猛煽风 ,一脸 痛苦的模样。
“…好辣…”
白晴旎睡到一半突然醒来,醒来后就再也睡不著了,于是只好下楼找喝的,好不 容 易摸到这里,看到有瓶“液体”可以让她解解渴,谁知那竟是酒!
不过…一口过后,她又举杯小小啜了口,然后又吐舌。
颂雷恩从头到尾将她的表情尽收眼底,也由头到脚审视她苗条令人蠢蠢“欲”
动的身躯。
修长结实的美腿一览无遗,短裤裹住浑圆的俏臀,俏丽短发胡乱地贴在红润的脸 颊 旁,而令人想啄吻的红唇正轻啜杯内的酒,当粉色的舌尖逗留在唇畔添舐上头的酒 液时 ,他只觉腹部一阵麻乱。
不胜酒力的白晴旎正高兴的在玩杯内的酒,有一口没一口的低饮,当她抬起头, 视 线正巧直直落在依靠皮椅上、修长腿交叠一起、看似狂佞充满魅力的颂雷恩。
“噗璞——”
她将口中仅有的酒喷出,连忙捂住嘴,眸子惊讶地瞪著他。
颂雷恩无语地盯著白晴旎,他等著她发言。
“你是谁?”她狠狠地拉高T恤擦擦下颚上的酒,衣服被她一拉扯,丘峰上的蓓蕾 若有似无地显现,而柳腰也因为T恤拉高而露出来。
颂雷恩第一个反应是||眼前可口的女人是他父亲找来的对象。
“喂!你说话呀。”
颂雷恩喝口酒,刚毅的唇瓣被酒润湿,他此刻的模样是多么的令女人倾倒。
白晴旎看傻了眼,只能直直盯著他英俊的容貌发呆。
“你又是谁?”
他有意无意摇著手中的杯子,杯内的褐色液体呈漩涡状转著,她的视线很容易就 让 他的动作吸引,盯著旎转的酒液转,很快她就站不稳脚,踉跄地跌在地上。
她拍拍头,试图让自己清醒点。“你是谁?”
“你又是谁?”
“嘿,找先问你的。”
他走过去伸出手。
“我不用人扶。”她忽略掉他那双好看的手。谁知道一伸出手,自己会做出什么 事 。
她根本是第一眼就被他吸引,快到像闪电打下时的一瞬间。
白晴旎扶著支撑物站起,颂雷恩高大的身影就像是一张防护网,在她站不稳往后 倒 去时,不费吹灰之力地网住她。
男性的气后包围著她,温热的体温掩去屋内暖气散发出的温度,这才发现整个房 间 都是他的气味。
温软娇躯在怀,他大手自然地圈在她的腰际,如缎般光滑的肌肤,就像一块上好 的 丝绒,让他舍不得离手。
“放…放开我…”她根本是迷醉地开口。
“先告诉我,你是谁?”
他该死的想要她!
“白晴旎。”
她扭动身子想逃开这张危险的黑网。
而他恣意要和她唱反调,反而将手箍得更紧,迫使她的背融入他胸怀中。
“三更半夜,穿成这样要引人犯罪吗?”
她的理智即将被他的气息完全侵蚀,她捉住仅存的思考能力回嘴。
“这屋里有放暖气。你又是谁?”
能在这幢屋子里来去自如的恐怕是皇室成员,或者是像她和美琳一样受邀的宾客 。
将气吐在她耳鬓处,让诱人的嗓音一点一滴的飘进她耳里。
“你还没资格问我是谁。”
他的唇似有似无地摩挲她的耳骨,她还真怕他会含咬住她的耳朵,到时她肯定会 腿 软、全身酥麻。
“你的身分有高高在上到容不得我问吗?”
她发现自己根本就是在说废话。
如果他的身分不够高高在上,又怎能在这儿畅行无阻,安静、舒适的独自一人喝 著 小酒!
颂雷恩的手眷恋地在她肌肤上滑动。
骄傲如他,身分上就不容许他自我介绍,因为她还不够资格。
“你可以去找个人问问这间房间是谁的地盘,不过我是不会回答你的话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