真的没事吗?白晴旎不免苦笑。
她该怎么办?她的嫉妒之心越来越明显。
她无法忍受被颂雷恩忽视,无法看着他和安妮娜公主两人有说有笑。
稍早,当她见到安妮娜挽著颂雷恩的手臂,状似亲密的在走廊出现时,她的心顿 时 碎成千万片。
他无视于她的存在,将所有爱怜的目光全投注在安妮娜身上,仿佛她是他今生唯 一 的爱。
她恨不得马上跳开!
但心中的骄傲不容许她退缩,于是她笔直的朝他们走去。
可除了安妮娜以眼角斜睨她一眼外,颂雷恩根本看也不看她一眼。
她究竟…她究竟怎样作贱了自己!
她攀权附贵吗?
她只是爱上了他,无关乎他的身分,只是单单纯纯的爱上他这个人而已。
他的骄傲一直存在,对身分阶级上的在乎早就被她所熟知。
除了那夜,他容许她直呼他名讳外,她再地无法亲密的直唤他的名字。
他仍旧亲密的逗弄她,将她紧紧圈在臂弯里呵护、轻声呢喃。
直到安妮娜出现。
这些温柔不再属于她,相反的,已全属于安妮娜所有,她拥有他完全的体贴与疼 惜 。
而她倒像个被遗弃的物品,不再引起他的兴趣。
她没想过自己会是这么狼狈,跌得那么深。
“琴…”美琳看着白晴旎。“琴,你在想什么?”
从思绪里回神,白晴旎笑笑。“没什么。”
站起身,她决心回房去。“美琳,我有点累,先回房去了。”
“喔。”
走出餐厅,走在回廊里,她恍惚地想着他,一路走着没有注意四周的一切,直到 她 的额头撞上一睹肉墙,听见了悦耳如铃般的笑声。
“白小姐似乎连路都不会走呢…”安妮娜笑得花枝乱颤。
白晴旎看了眼安妮娜后,顺著她所倚的臂膀往上梭巡,看见了敛著眉目不苟言笑 的 颂雷恩。
“对不起。”
她心痛了,血色从唇瓣退去。
安妮娜不再理她,转头甜甜地依偎在颂雷恩身旁。
“雷,我们到花园去走走。”
“好。”颂雷恩朝安妮娜笑笑,随即挽著她离开。
在他从她身旁走过的当儿,她的泪水已模糊了视线。
她闭上眼,咬住唇瓣,深深地吸口气,藉以克制自己不要嚎啕大哭。
她不会再哭了,不哭…不哭…那不值得的!
没有他的气息、没有他温暖的怀抱、甜言蜜语,她仍旧能好好的活下去。
她相信…
***
拍照已接近尾声,实在没有理由再让她继续待下去。
和他,终究是场梦而已,她该梦醒的。
将最后一样物品塞进行李箱里,合上盖子锁住。
她环顾房里的一切,这间陪伴她一个多月的美丽房间。
“琴,你好了吗?”美琳在门外探头问。
“嗯,我好了。”她提起行李走出房间,一到门外,行李就被等候多时的侍从提 走 。
“我想我们必须和陛下说一声。”美琳提议。
“侍卫长,陛下现在有空吗?”
侍卫长点点头“升下正等著两位,请随我来。”
亚斯国王仍旧待在他的书房里批阅公文,待三人进书房时,亚斯国王正挂上一通 电 话。
“国王陛下,拍照行程已经结束,我们今天就要返回美国了。”白晴旎仍旧欣赏 眼 前的长者。
亚斯国王点点头,但却回以歉疚的笑容“辛苦你们了。”
白晴旎明白亚斯国王那歉疚的笑容代表著什么,她微微地摇摇头。
和颂雷恩之间无法有结果那是她早该预料到的,只是她仍旧沉迷到无可自拔。
心受了伤是她自找的。
“侍卫长,请务必将两位小姐送上专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