果你爱我你就不会把我耍得团团转,如果你爱我就不会另娶他人!”她绕过他想进屋,但半途就被他钳制住。
“你有想过那些都只因为我太爱你了吗?”他痛苦地低喊。
“小人有小人的想法,你只是在替自己的罪行开脱!”
“不!”他大喊。“就是因为太过爱你,所以不想你遭受到皇室议员们的责难和恶意刁难,否则我早娶你了!”
她露出鄙夷的笑容。“那现在呢?那些议员们不再反对了吗?”
“只要有爱,不必管身分上的差距、不用在乎世俗人的眼光,因为眼中只会有所 爱 的人的身影存在。相对的,如果想爱,就必须为爱付出代价,不管这代价有多难以清偿 、有多重,只要两人相爱,总会有清偿、得到幸福的一天…”他难过的笑着道 :“这 是我父亲告诉我的一番话,是他要我别再失去你的。”
“亚斯国王…”她低喃。
“对,我父亲太喜欢你了。”
“就像你之前的顾虑,我们是没有结果的。”她摇头。她实在太累了。
“有没有结果该是我来评断。”
“就像六年前那样吗?就像是那样的评断吗?舍弃我另娶安妮娜公主,只因她的身分是皇室议员们会接受祝福的,而她的身分也正好配得上你高贵王子殿下的身世? ”她大笑。“真是太可笑了!”
“因为爱你,所以不想让你受到伤害,只是没想到我的防范保护,却是被自己所打破,让你痛苦了六年,也让自己痛苦了六年。”他痛苦的低喃:“这六年的时间里 ,我 刻意让自己忘了你,我不和任何女人在一起,过著苦行僧的生活,为的是对心中 的你有 所交代,我深知自己亏待了你,所以我想要弥补一切…”
“你当然能够不找别的女人,因为你已经结婚、有妻子了,你忘了吗?殿下。”
“如果说,我从未碰过安妮娜一根寒毛,你相信吗?”
“我不相信。”她立刻回答。
他只好苦笑。“我知道你一定不肯相信,但这是真实的。”
“你怎么说都行。”
“安妮娜有情人,怎么可能和我有关系?”见她惊讶地看着他,他继续说道:“ 我们的婚姻只是政策上的决定,挪威和摩洛哥早就不和,还会在私底下互相较劲,为了使两国建立邦交,才会采取这种政策婚姻。但我和安妮娜在婚前就协议好,互不干 涉彼此 的交友状况,直到今天,她终于向我提出离婚请求。”
“所以你跑来找我了?我只是个后补的?”
“不,你在我心目中的地位永远在任何人事物之上。”
她冷哼道:“哼,自欺欺人。”
“琴…”
“还记得你是怎么欺骗我的吗?我永远忘不了。”她甩开他的手直奔门口。
他追了上去,在门前抓住她。“你听我说,我要对于我的欺骗向你道歉,我不该 不告诉你我就是那用面具蒙住脸的人。”
“不用了。”她指指自己的心。“我的心已经不痛,因为我早就把你给遗忘了。”
“不!你不可以把我遗忘!我这么爱你!”
她坞住耳朵大吼大叫:“不要再说爱我的话!”
他拉下她的手。“那夜我只是震慑于你的美貌,只是想和你在一起,我并没有想太多,我不知道你这么在意‘他’。”
“我在意的不是‘他’,我在意的是面具底下那个把我骗得团团转的你!”
攫住她手,他充满柔情地说:“原谅我,原谅我的一切过错,琴,我真的很爱你 。
六年前的选择我只是基于保护你的心态,所以才做出那样的决定;六年后,我想用一生的时间来弥补这六年来的过失。”
她看着他久久,她想到了宾,恍然大悟宾到底像谁。
“妈,如果你不原谅爸,我就离家出走。”宾不知在什么时候冒了出来,小大人 似 地叉腰站在两人身后。
颂雷恩低头看着实,眼眶不禁泛红。“他是我的小孩!”这很明显,他的金发和聪明的模样说明了一切。“琴——”他抱住琴,猛吻著她。“天,我错过了什么?
我的私心决定究竟让我错过了什么,替你带来多大的痛苦?”
“咳…呃,听说这样的画面是孩童不宜,大人们请节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