然对阎世钰一阵叫吼。他被她这么一吼,感到错愕,却只是直勾勾的望着她,似乎想探索她眸底的失落。
“看什么看!不要这样看我。”羽婕撇开了脸庞。
“你失恋了?”
“你——关你什么事!”
他居然一脚就踩到了她的痛处,让她像只刺帽般对他竖起了自我防卫的尖刺。
“因为失恋,所以你去俱乐部里吊凯子?因为被抛弃了,所以你也想找个男人游戏人间,发泄苦闷?因为心里受了伤,所以——”
“你能不能闭嘴!自以为是的家伙,你们男人全都是一个样子!欺负女人就能让你们快乐,伤害女人就能满足你们的狂妄自大吗?”
他拚了命的撕开她的伤口,这样拆穿她,根本是存心想让她难堪。
羽婕对着他嚷,心里的闷气被他一古脑的挤压着,让她好想放声大吼,一次发泄出来,
“生气就说出来,想哭就哭出来,一直憋在心里,会心理不正常的。”
阎世钰看她吼得眼眶都红了,再这么一说,只见她的眼泪就这样无法控制的落下。
“你才心理不正常,变态!”
她站起身,背对着他骂道,但却偷偷擦拭着眼角边不停落下的眼泪。
她以为经过一个星期的心情沉淀,她已经不会再为狄泽亚落泪,谁知只是被一个陌生人轻轻撩拨,她便无法压抑住心底的痛,那样轻易的又将伤口揭露。
“化妆室在前面左手边的方向。”
看着她不停轻颤的背影,阎世钰心疼的提醒着。
“谁说我要去化妆室,你们男人总是这么自以为是!可恶——”
羽婕抹着泪水,话一说完,便往前面左手边的方向奔去。
没错,她的确需要好好的再哭泣一场。
这个阎世钰居然看透她了,真不是普通的令人讨厌!
* * * * * * * *
“叩叩叩!”
阎世钰的身体斜倚在化妆室门边,轻敲着门板。
“别烦我,走开!”
隔着门,里头传来低哑哽咽的声音,阎世钰拍了拍额头,努力让自己清醒。
“小姐,我也不想烦你,不过你在里面半小时了,我必须确定你是不是还活着。”
阎世钰忍不住打了个呵欠,看了看腕上的表,居然已经清晨四点了,这女人还真会哭,一哭就是半小时,难怪人家都说女人是水做的。
“你别…别理我…”
羽婕坐在浴室里的豪华浴缸上,面前是一片落地镜,她直瞪着镜里已经哭肿了双眼的女人,眼睫上的睫毛膏因为泪水而融化,晕成了一圈难看的黑眼圈,她的鼻翼一开一阖的,正努力的将眼泪吞回肚里。
“我可以不理你,不过你先出来吧!我可不希望明早醒来,看见你哭昏在浴室里头。”
阎世钰边敲着门板,边揉着疲倦的眼睑。
听见他锲而不舍的声音,羽婕看着镜里妆糊成一团的自己,那模样真像个弃妇,真的好丑、好难看。
因为职业,在人前她总是维持着光鲜艳丽,所以很少素净着一张脸出现在人群的中,但此刻她只能低头洗去脸上糊了的残妆。
“喂!女人,你还活着吧?”
阎世钰又打了个呵欠,他简直快累昏了,偏偏里头的她还蘑菇着不肯出来,看样子,他今晚不但什么便宜也没占到,还惹了一身腥。
“我如果想死,也不会死在你家里…”
门悄悄打开,羽婕的声音因为哭泣而沙哑,她埋怨着阎世钰,却看见他蹲坐在化妆室旁,也同样一脸的疲累,心里突然对他感到很抱歉。
“你哭完啦…”
阎世钰捂嘴又打了个呵欠,抬眸望了一眼再次出现的羽婕。
他看见她不施脂粉的干净脸庞,那样的清秀静雅,一张粉脸因为哭泣而红扑扑的,这样的她看起来比起她浓妆艳抹时更令人心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