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步伐跟著马车停下,她立在马车旁,就算不愿,也不得不将他们的一举一动看入眼底。
“我们是不是该进府了?”心情烦闷之下,她忍不住开口打断他们的“情话绵绵”
讨厌!她觉得心口更加不舒服,难受得快要喘不过气。
怎么华司佑那爱欺负人的家伙,对楚含音的态度如此温柔体贴,对她就老是欺侮捉弄?
不公平嘛!
他从没这样温和有礼的待她过。
“璃儿,你怎么可以这样对小姐与华公子说话?”小鹊一听秦璃儿似是语气不耐,大惊小怪的喳呼。“小姐与华公子想何时进府就何时进府,有你这丫鬟催促的份吗?”
“我…”小鹊一责怪,秦璃儿只能轻咬下唇,有些委屈的噤声。
她只不过是问问而已,又没催促的意思,这也不行?
“好了,别为了这点小事怪璃儿。”楚含音假装好意地替她说话。
既然有小鹊扮黑脸,她当然乐得捡讨喜的白脸角色扮演。
“没错,况且秦姑娘是细心提醒,我听不出她有哪里像是催促。”华司佑说话的同时,锐利目光淡扫小鹊一眼。“小鹊,同是丫鬟,我想你没必要这么对秦姑娘说话。”
“这、这…”小鹊哑口,脸色泛青。
尽管华司佑语调柔和、面露笑容,但没来由地,她就是因他这番话打心底窜起一阵冷意。
看出华司佑不悦,楚含音出声打圆场:“华公子,小鹊是遵守主仆间的礼数,才会忍不住纠正璃儿,没恶意的。”
听主子替她说话,小鹊没敢再出声,只是猛点头。
而秦璃儿则是立在原地,好似他们之间谈论的一切话题都与她无关,整个人呆愣出神。
华司佑也发现到了,他微微攒眉,不解璃儿为何从楚含音出现开始,情绪就如此低落?
他想问她究竟发生何事,可时机不对,他只好暂且压下念头,等晚些应付完楚含音与楚镇远后再说。
“楚小姐你误会了,我只是说说自己的感觉,没有责怪小鹊的意思。”
华司佑收回瞅著秦璃儿的视线,先行走向已然敞开的将军府大门,为楚含音领路。
“楚小姐请进府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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进了厅堂,早早接获通报的楚镇远与古心慈已坐在厅堂里的主位上,等候有一段时日不见的女儿归来。
“爹、娘,含音回来了,给你们请安。”
楚含音一进门,先向双亲请安,再?夭降焦判拇壬聿啵?鼋康赝熘你氖直邸?br />
“好、好。”古心慈笑着拍拍女儿的手“含音,这回习琴较久,琴艺可有更精进?”
“含音不敢自夸,娘若是想知晓女儿琴艺是否进步,等会儿含音可以弹几曲给娘听听。”即使自身的琴艺已臻极致,楚含音仍是谦虚地道。
“这主意倒是不错。”楚镇远颔首同意。
他将目光?赝?驹谔?谜?醒氲幕?居樱?肓讼牒蟪?砼缘墓判拇忍嵋椋骸胺蛉耍?蝗缯庋?桑?勖蔷蜕梵畚你艚臃缦闯荆?车捞**舻那僖湛捎薪?剑?憧慈绾?”
“思,夫君这提议好。”古心慈赞同的点头,接著问华司佑:“不知华公子可愿意赏光?”
“夫人,能亲耳听楚小姐弹琴是一大荣幸,华某怎会不愿?”接获邀请,华司佑客套的回答。
说话的同时,他悄悄瞄向身后离他三步远的秦璃儿,心里暗忖与她详谈一事只得再缓一缓。
“好,那这事就这么定下。”见华司佑应允,楚镇远立时吩咐下人去准备。“小鹊,你先下去张罗吧。”
“是。”小鹊福身应答,领命而去。
此刻厅堂内,唯一还没说上话的只剩秦璃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