望见充满失望的眼眸,卫梁宣心中也是激荡不已:他撑起上半身,缓缓贴近,亲吻他的唇,卫琉?P没有主动响应,被动地享受。
卫梁宣先是以舌尖添着他的唇,然后含住他的上唇办,继而分开他的唇,在他的嘴里放肆。
好一会儿,卫梁宣往后退,又躺回地板,开口:“对不起。”
“别再道歉了,你想说什么就说吧。”那天与卫梁宣擦身而过,他十分肯定方雅沁必定会拜托卫梁宣。
“琉?P,一个女孩子最重视的是『名节』,既然她会来找你,就表示你在她心中占有很重的地位…”
卫琉?P截断卫梁宣的话:“那我在你心中有多少重量?”
“够了,我要听的就是这句话,其它不中听的就给我省下吧!”卫琉?P把耳朵贴上卫梁宣心脏的位置“你要我怎么做?”
卫琉?P没有妥协更不是放弃,而是在找寻一个最佳的办法。
“我…希望你能娶雅沁。无论她肚子里的孩子究竟是不是你的,你都该先以保护她为优先。”
“那谁来保护我呢?”卫琉?P反讽地问:“梁宣,我也会受伤,谁会来关心我?”
“我。”
“你急着把我推给方雅沁,就证明了你对我根本没有那个心,你不过是在配合我而已。”
卫梁宣连忙反驳:“琉?P,我不是!我真的不是。”
“放心啦,刚刚是跟你说笑的。以你的性格,若不是喜欢我,又怎会跟我上床?梁宣,为了你,我可以娶方雅沁,不过有个条件——我要你永远都不能离开我。你能答应做到这一点吗?”
永远不离开卫琉?P?!
男人跟女人在一起是天经地义的事情,但要他亲眼目睹卫琉?P爱上方雅沁吗?
他不是不信任卫琉?P,只是方雅沁深爱他,加上日后又会有小孩子的出世,那就更是一个完整的家。
卫琉?P和自己,都是很渴望家庭的温暖。
没听见他的回答,卫琉?P坐起身望向他。
“做不到吗?或是怕我爱上方雅沁?说不定呢…有一个这么爱我的女人,将来还有小孩,搞不好我会就此选择方雅沁呢!”他笑得很恶质,像是故意要折磨卫梁宣。
面对两人的爱情,卫梁宣的表现好像永远都不受影响似的,因此他就是要他嫉妨!
卫梁宣神情一僵,再也说不出话来,他整个人犹如被淘空一般,再也没了力气。
“假如我真的爱上方雅沁怎么办?”
“那…我会祝福你。”他对母亲承诺过,若真有这样的结局,他会退出,完完全全地退出。
“谁要你的祝福!梁宣,我要你永远留在我身边,既然你不相信诺言、不相信遥不可及的未来,那就亲眼看着我实现我的承诺吧!我是永远都不可能爱上方雅沁的,我的心中只会有你。”
卫梁宣听完这番话,有那么一瞬间,他感到心,但随即思及方雅沁,他内心又有些自责。
“琉?P,我是不是太自私?”
“你如果自私,那全天下的人都算大方了。”
“我明知雅沁爱你,也晓得你们应该是一对,上次答应要帮她…可我现在却不想离开你。”这几天的挣扎与思索,他的脑子里仍是一团乱,唯一清晰的是他肯定自己是爱着卫琉?P!
“留在我身边就别想太多,后天我要去台北,你陪我去住几天,我答应你回来之后,会把事情处理妥善。”
“别伤害雅沁。”
“好。”卫琉?P心底却有另一个声音说着,那是不可能的!
因为方雅沁,他有所失,这辈子别想要他对她好!
***
待在台北的那几天,他们日日在饭店的床上度过,就像是明天即将面临末日一般地拥着彼此,生怕一放手就会错过对方似的热切索取应得的回报。
卫琉?P没有一晚让卫梁宣早睡过,每次都是在精疲力尽后才会放过他。
卫梁宣也没有拒绝过他任何一回,只要卫琉?P一脱下上衣,他就会主动响应。
他们能光明正大相处的日子已经剩下没几天了,因此他什么都不管了,只想在这最后一刻里抓住他想要的爱。
房里的夜晚格外精采。
喘息、呻吟、低吼的声音交杂,身体的碰撞、摩擦,让他们俩一次又一次达到解放的高潮。
正因为清楚回到高雄后,要面对的不只是旁人的眼光,还有一桩不期待的婚姻,因此他们更加投入与放纵。
离开的前一晚,卫琉?P停止了糜烂的夜晚。
下午,他带着卫梁宣在台北到处逛着,见识不一样的环境:傍晚,他们回到饭店,用过晚餐后便进入房里。
他们坐在落地窗旁,俯窗口外的街景。
“喜欢台北吗?由人口逐渐往北迁移的数量来看,台北会继续进步的,我很看好这个地方,将来它必定会更繁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