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等你电话,拜!”在卫琉?P脸上印上一吻,女人随即招了辆出租车离开。
路上行人颇多,卫梁宣却只看得见眼前的男人。
有时候,报纸所见到的新闻,并不会对人有直接的冲击,但若是亲眼见到。就很难说了。
见他和女子有说有笑,他心底泛着酸意。
“大哥,好久不见了。”
“是好久不见了,到我家去谈吧。”
卫梁宣由报纸得知卫琉?P在台北已设立分公司,却不知他人也住在台北。
“也好,我顺便要跟你谈雅沁的事情。”有些事情随着时间的消逝,应该能解解吧?
卫梁宣跟着卫琉?P回到他的住处,两人在客厅里面对面而坐。
“你们一直住在台北?”
“嗯。”“住哪?”
卫梁宣对这问题保持不语。
“躲得可真彻底,那今天跟我碰上面是故意你俊刮懒?P径自燃起烟。他对寻找卫梁宣的事一直没放弃过,只是没想到他费尽心力地找,他却和自己同住一个城市。
“巧合吧,我以为你还住在高雄。”
“那屋子我已经好几年没回去了,也不晓得现在变成什么样子。方雅沁呢?”
“雅沁很好,不过身体变差了。大哥,我也想跟你谈雅沁的事情,我想都过了这么多年,你对雅沁的气应该消了吧?”
“提这做什么?”卫琉?P冷冷地问。
“因为我希望大哥能正式跟雅沁离婚,让她安心,不必再躲藏。”方雅沁因为害怕卫琉?P,一直不愿意跟他面对面谈论离婚一事。
卫琉?P捻熄了烟,问道:“为什么?反正她都躲这么久,离不离婚又有什么差别?”
“我是希望你让她得到真正自由,有着婚约绑住她,她很不快乐,假使你不爱她,就别伤害她。”
“然后让你们双宿双飞吗?”卫琉?P的眼眸闪过一道锐利的眸光。
即使多年未见,卫梁宣依然清楚那种眼神是卫琉?P愤怒至极的时候才会有的,突然间客厅里的气氛变得凝重,他立刻起身欲走,卫琉?P却快一步地拉住他。
“想走,来不及了!”冰冷的声音宣判卫梁宣的结果。
“放手!”卫梁宣努力挣扎。
“是你先背叛我,别想求我了!”卫琉?P压制住他的手,动手脱他的裤子。
每天他都在想着卫梁宣是不是和方雅沁发生关系,是不是早已忘了他的存在,既然今天被他遇上,他就别希望他会手下留情!
“琉?P,不要!”眼见自己的裤子被扔到地上,卫琉?P的身体也挤入他腿间。卫梁宣有着莫名的恐惧。
“我偏要!”
卫琉?P立即拉高卫梁宣的腿,拉下自己的裤头,长驱直入,不过是轻轻一碰,他便对卫梁宣产生极大的反应,早已不能再等待了。
“啊!”久未与卫琉?P发生关系,经他这么猛力袭击,教他疼痛不已。
卫琉?P边冲刺边恶质地问:“跟那个女人做过多少次?”
“我没碰雅沁,啊…”卫琉?P听见这回答,体内的嫉妒瞬间平静下来,他的眼神也变得温柔,俯身亲吻卫梁宣的唇,并低语:“抱歉,我太冲动了,梁宣…”
“不要碰我!”剧烈的痛楚让他无法忍受地落泪。
但窜上的欲望已无法收回,因此卫琉?P只好边把残余的精力发泄,边转移卫梁宣的注意力,他的双手握住他的火热帮他也达到高潮。
没多久后,卫琉?P累得伏在卫梁宣身上,神情却是愉快满足。
“你的身体还是那么敏感。”还是只有这副身躯能挑起他全部的欲望。
“走开!”卫梁宣没有怀念,他冷冷地命令他。
“你生气吗?”
“废话!难道你以为被这样对待应该感到高兴?”卫梁宣恶狠狠瞪着卫琉?P。
卫琉?P撑起上半身,神情有几分怨恨。
“那我呢?你从来就不觉得自己对不起我吗?你一声不响地离开,而且还带着方雅沁一起走,你要我能不多想、能不嫉妒、不气愤吗?梁宣,你一直都是考虑别人比我还要多,那我在你心底又是什么地位?别再说我对你很重要,因为我已经不相信了。”
“对不起…”他那时的确只考虑到方雅沁,没注意到卫琉?P的心情,可当时他也只能保护一个人而已,所以他选择了保护脆弱的方雅沁。
“我说过别再对我说对不起,我不想听!”卫琉?P离开卫梁宣的身体,起身把衣服穿妥。
“琉?P!”卫梁宣随即也把衣服穿好。
“叫我做什么?”
“雅沁的事情…”
卫琉?P扬手一挥,把桌上的烟灰缸挥至地上,碎裂开来。“够了,不要再开口闭口都是那个女人。她想跟我结婚,行!我让她如愿。但想跟我离婚——就得先尝尝痛苦不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