天来回上班呢!”
“大哥不是在高雄总公司上班?”
“先生在台北有分公司,高雄总公司留给他的堂弟管理,自己则在台北工作。”
听完徐妈的话,卫梁宣心底浮现了怀疑。
这一点都不符合经济效益,为何卫琉?P却愿意这么做?如今他已不敢奢望他是为了自己,那么又是为什么?
无论如何,这样两地奔波总是耗时又耗力。
晚餐时间,卫梁宣便把他的想法对卫琉?P说,怎料卫琉?P听不进去,反问他:“这里是你家还是我家?”
卫梁宣眉心蹙了一下,随即又呈现平静无波的神情。“我可能管太多了,不好意思。”他记得卫琉?P不爱听他说对不起,因此他改说“不好意思”
最后两人默默吃完饭后,卫梁宣走进厨房洗碗。
卫琉?P站在客厅里望着厨房,心中无限感慨。
刚刚他之所以会动怒,全是因为卫梁宣竟然不了解自己每天往返上班的用意何在,他不过是想见他一面而已,难道他一点都不晓得?
卫梁宣说要补偿他,真的是想当他的家人而已吗?但他要的绝对不只是家人的关系!
深夜,卫琉?P独自坐在客厅里,望着早已没有在播放节目的电视,灰茫茫的屏幕是屋内仅存的亮光,桌上则摆着一杯装有褐黄色液体的透明杯子。
卫梁宣走下楼时,见到这情形,便上前把电视关掉。“怎么还不睡?”
卫琉?P抬起无神的眼眸凝睇卫梁宣,静默无言。
“你喝酒?”
“我已经不喝酒了。”经过方雅沁的事情后,卫琉?P戒了酒。
他的目光始终不离卫梁宣,同住一屋檐下,他们俩之间也没有人能阻止,距离看似拉近,为何他却有股更强烈的失落感?
卫梁宣拿起杯子喝了一点,方知杯内是茶,他仍不解地再问:“你坐在这里喝茶做什么?”
“假装它是酒,看能不能喝到醉。”最好醉到一觉到天明,别让他再满脑子部是卫梁宣的身影。
爱不到、得不到,他的心全揪在一块,好苦、好苦。
“自欺欺人吗?”卫梁宣笑了笑,他认识的卫琉?P可不是这种人。
“也许吧!”卫琉?P没有反驳这句话。
或许他真的在自欺欺人,卫梁宣就在他面前,他却失去爱他的勇气,因为他也被折磨十几年,身心都受了重伤,会害怕付出后得不到应得的响应。
对于爱情,他仍不以为默默付出就是爱,一旦他付出,也坚决收回应得的报偿。
因为害怕,所以退缩,但他还有几个十几年可浪费?
假使有天他或卫梁宣就像方雅沁一样突然辞世,是不是又得继续后悔?
都已走到这地步,他实在不明白自己在坚持什么?
为了赌一口气又能到坚持到何时呢?
卫琉?P伸出手,毋需开口,卫梁宣有默契地自动握住他。
“你以前对我有许多承诺,可从来没有一次做到,你说我能再相信你吗?”
“可以。”卫梁宣的回答没有半点迟疑。
“为什么你以前没这么笃定?”
卫梁宣垂下眼帘,没有回答,因为当时他除了“对不起”之外,实在不知道该说什么。
卫琉?P捧起他的脸“我给你最后一次机会,若你再不把握,我真的到死都不会原谅你了。”
“你说。”
“我不管你以前爱过多少人,从今天开始,你必须只爱我一个,只能待在我身边,你能做到吗?”卫琉?P的手微微发抖,因为他实在不晓得自己有没有勇气再承担卫梁宣第二次背叛。
“你还爱我吗?”卫梁宣一双漾满柔情的眼深深望着卫琉?P。
无法招架热情的眸光,卫琉?P向他坦承:“我爱你。”
“除了我母亲以外,雅沁是我最爱的女人,我对她是亲情胜过爱情,而你是我这辈子唯一会爱的男人…?P,我真的很爱你!”这是卫梁宣第一次开口给予承诺。
卫琉?P听了,难以自制地落下泪。
等了二十几年,他就为了等这句话而已、就为了等这句话哪!
卫梁宣让他靠在自己的肩上。
他盼了这么久,终于如愿以偿了!
卫琉?P无法控制自己的情绪,激动地痛哭了起来,他的伤痛、他的嫉妒、他的忍耐,全都在今天尽情宣泄。
两颗心终于贴近了,是梦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