对他承诺,定当办到。”当日会面后,他便已着手进行,只是此事需得做得天衣无缝,要入宫劫人不难,难的是要清断可能随之而来的麻烦。
她温柔一笑“谢谢你…”年宗腾挑眉,怔怔然的“谢我作啥?”
“谢谢你做的这一切。”上完药,她再次摊开衣袖,缓缓朝他胸膛轻你。
心随着她你动的衣袖,一会儿高一会儿低,他讷讷不能成言,定瞅着那姑娘朱唇又启:“腾哥,你记得不?第一次咱们遇上了,在汉水江上同船而渡,那时倚安直说你是好心肠的人,是很好、很好的人,你记得不?”
“嗯…”他低应了声,发觉似乎该撑起身躯,别躺平才好。
姑娘家长长的香发有意无意地在他裸肤上搔弄,也不知是否他多思了,竟觉她靠得较适才更近,眼眸如两汪秋水,小嘴吐出软软话音,黑溜溜的眼珠子也在对他倾诉。
可想归想,他却动弹不了,浑身力气彷佛给抽光殆尽。
她露出羞涩笑意,点了点头“倚安一见着你就这么说,是因为阿爹教过她相人的技巧,观五官、闻语调、辨体态,她一直学得很好,阿爹说她心思澄澈,异能天生,往往一眼就能望进人心,知对方脑子里想些什么。腾哥,你总是这么好,这么、这么的好…”她眉眼轻敛,颊边渲染开来两朵美好的红晕,吐气如兰“你这么的好,为什么那些姑娘…与你相了亲,却不来嫁你?”
啥儿?谁?哪位?
热气在黝黑脸皮下闷烧,年宗腾眨了眨细长双目,唇掀动了几次,终于挤出声音:“…什、什么姑娘?”
辛守余鼓起勇气,勇敢迎视他。
“落霞同我说过,安大娘也跟我提及了,她们说…先前有媒婆想来帮你牵线,可人家姑娘瞧见你,不是吓得掉头便跑,就是…就是当场厥了过去,害得你怎么也讨不到媳妇儿…”
她不懂武汉的待嫁姑娘是怎么回事,竟瞧不见他的好处。
可此时此刻,她由衷感激那些姑娘的“盲目”给了她一个机会,让她能毫无顾忌地走近他身边。
闻言,年宗腾长眉挑得飞高,黑瞳不住地打转,跟着又细?起来,终是恍然大悟。
他猛摇头,急急解释:“没有,我没跟姑娘相过亲。先前几回,的确有媒人过府说媒,热心热怀地要帮我配姻缘,可我没答应,后来也不知怎么地,连着三、四回,那媒人婆竟自个儿领着姑娘到码头区去,指着我给人家看…”
他越说越无辜,见她毫无动静,心里更急“真的!是真的!刚开始我还不知晓,那姑娘跟着媒婆来了,远远躲在一旁,那一日码头区有位大娘被当众行抢,我忙抓人,那小贼对这一带了如指掌,身手刁钻得很,在人群里窜来弯去,我要逮他,他倒是先逮住那个专程来瞧我的姑娘,等我把小贼揍倒,那姑娘也跟着晕倒了。”
辛守余唇微张,仍是无语,眸底如夜湖上潋滟的点点月光。
黝脸上的眉心皱折,他真怕她误解,紧接又道:
“真是这样的。隔不久,一样在码头区,那日午后下起大雨,赵老三家有船泊进,他们家的木道码头底下早被虫子和江水给侵蚀得摇摇欲坠,我几番好意提点过,他们也不理睬,那一日大雨一来,江水高涨,整座码头瞬间被冲垮,上头冒雨赶工的人一下子全被冲进江河里,大伙儿忙着救人,我也跳了下去,见一个拉一个,等救完人我爬上岸,又瞧见那媒婆带着另一个姑娘撑着伞站在我跟前,媒婆陪笑地指了指我,那姑娘一副像见到鬼似的,也不怕雨淋,掉头便跑了,把我弄得满头雾水。”
他顿了顿“后来回到行会里,照了镜子才知,原来我满头满脸满身裹得全是江底的烂泥巴,乍看之下,还挺像山里跑出来的妖魔鬼怪。再后来又有一回,那个媒婆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