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自木芙离开后,她便不见方强回公司。十多天后,却见回来的他外形消瘦且性格大变。张婉不禁怀疑,他会不会是不舍得木芙离开?有了怀疑就有了探究,更何况是活力充沛的张婉!她深知四位老板极重兄弟情宜,对于私事相互间绝不向外透露,惟一的探讨对象便只有经常满脸堆笑的刘锐了。
偏刘锐又跑到北京公干了。过了差不多两个月,刘锐返港,恰有任务交托张婉,两人交往便多起来。张婉乘机说要请刘锐吃饭,刘锐喜欢张婉的爽朗,自然也乐得赴约。两人东南西北地聊了一大顿,然后,她便小心翼翼地步人正题。
“刘副总,我花了好些口水才说服PT公司的订单加额哪。你不知道,上次方副总爽约——害得PT的小开等了他一个下午,后来气鼓鼓地走了。”
“哦?什么时候——”“两个月前哪,他突然消失了十来天,打他手机也不接——”嗯——那家伙病了——“
“看他平日很健壮哟,怎么说病就病?”
“病起来就不分时候吧——”
“呃,什么病啊,这么严重?”
“你很关心他咧——”刘锐眯起了眼睛瞅着张婉。
“没没,哪有——我是怕被PT小开当成靶子——”张婉立即解释,夸张得连腰板都直了。
有问题!这女人的语气和动作有点问题!刘锐摸起了下巴“我也不知道啊,他那几天不停地捶胸顿足,说辜负了什么人哪——”刘锐故意说着,然后眯着眼睛打量张婉。
“哦,方强也会这么激愤?为了女人?”张婉似乎有些愕然,甚至忘了掩饰感情,便立即问刘锐。
“嗯,我猜是为了女人——没事吧婉姐?”
“没、没事,哪有事呢——”张婉立即故作轻松起来。
偏在刘锐看来,她就是此地无银三百两“我实在太为‘联友’高兴了,有你这个关心上司的下属。”刘锐笑着说。或许你就是解救他的灵药呢,不过,这句当然没说出口。
十五分钟后,刘锐带给方强一个不十分准确,却极有可能的消息——张婉知道木芙在哪里!方强猛然醒悟,是啊,木芙一向和张婉感情极好的,既然她连父母家里也不回,身上钱财有限,朋友也没几个,不找张婉找谁?
顾不上什么形象了,方强立即冲至六楼,几个在走道上的员工连“方副总好”四个字还没说完,便不见了老板的身影。
方强直冲至张婉的办公室前,门也不敲就直闯了进来,正在埋头工作的张婉抬头睁眼看着他,尚不知发生了什么事情,要老板亲自来找她?
“小芙呢?!”方强嘴角绷紧,眼睛盯着她。
“啊?你…你找…小芙…怎么找到…这、这儿来…”任张婉是何等精明,仍然无法不害怕方强利如猎鹰的眼神,心下有点慌乱,只得支支吾吾地强装镇定。
“你知道她在哪儿!是不是?说,说出来!”他这话几乎是吼出来的。
“我,我怎么知道哟副总,她是、是你助理嘛——”张婉不敢看他的眼睛,却不肯屈服。
“你——你要怎么才肯说?”方强火了。
“我真不知道!你要我怎么说?她走时和我借了十万元,说要还给你——因为你给她的钱她已经全部给了父母,还说是你孝敬他们两老的。你却整天说她家境贫困,贪你的钱,她又怎么开口说是给了家里呢。”张婉难得有这种机会,便起劲地数落老板。
“是她那种不懂保护自己的人才会笨成这样,做情妇竟然做到身五分文的地步!要不是我借给她一些钱,怕这刻她早饿死街头了。”张婉看见铁青着脸的方强,知道说中他心里了,更添油加醋起来。
“她究竟在哪?”方强的声音压抑得有点嘶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