还是丢下她一个人,让她醒来后吃惊又错愕。
“知道你要报恩的心意,我吃下那头猪了不是?”他救她一次是恩,他受她一餐也是恩,对他来说,这两件事就扯平。
“哼,赖皮!”舒芹眯起眼睛。“若不是来这城中,恰好遇上琼香苑里要人解毒,我不就找不到你了?话说回来,你跑到妓院里做什么?”
战师父曾说,温柔乡能解男人愁。尘老大有愁吗?有愁也只能找她解,不可以找别的姑娘!
“解毒?原来冷殆战的弟子是你?”
“是啊,我就是,怎么?”
“那——”单焰尘还想发问,却被急急忙忙奔来的桂嬷嬷给打断。
“舒芹姑娘,妃婉丫头不对劲,你快去看看她啊!”“我立刻过去。”听到有人毒发,舒芹的心思立刻转移到救人上头,但另一件重要的事情,她也没忽略。
回过身,她拉过单焰尘的手,一同跟上桂嬷嬷的脚步。
舒芹一面走,一面像抓犯人似地挽住单焰尘的胳臂,口中还不断念着。“这次我绝对不会轻易放开你,劝你如果有想偷溜的念头,赶紧抛弃它吧!尘老大?我讲话你有没有在听?”
“谁…救我…我好难过,谁来救救我…”才接近妃婉的闺房,就听到里头传出她痛苦万分的哀叫声,她顾不得等单焰尘回话,立刻把门打开,只见妃婉已难受地在床上挣扎翻滚。
一看到站在舒芹身后的单焰尘,妃婉又想探出柔荑,但她的手还没碰到单焰尘,舒芹便顺势地接到自己手上,并开始帮她把脉。
发现她那充满占有欲的小动作,单焰尘嘴角微微上扬,一丝暖意就这样漫过心头。
瞧瞧妃婉异常泛红的脸色,也嗅过她身上发汗的气味后,舒芹从怀里摸出一颗药丸子,让妃婉配着茶水服用。
见妃婉像是舒缓许多,安稳地睡去后,桂嬷嬷一脸欣喜地望向舒芹。“妃婉丫头的毒解了吗?”
“不,还没解。如果我猜得没错,妃婉姑娘中的毒,应该是出自夜红堡的‘销魂丹’,而夜红堡所种植的‘还魂花’,则是制造‘销魂丹’毒药和解药都绝对少不了的一味材料。我刚刚给妃婉姑娘服下的药丸子,就是缺了那最要紧的‘还魂花’,所以只能压制毒发,不能根除。”
“这、这什么夜红堡、销魂丹的?是什么人物?嬷嬷我听都没听过呀!妃婉丫头怎会中了这种毒?”
舒芹想了想,朝着桂嬷嬷问道:“琼香苑…或是妃婉姑娘,有惹上什么仇家吗?”
桂嬷嬷认真地思索了会儿后,摇了摇头。
“嬷嬷我在水漾城开妓院也有二十年,交际手腕算是拔尖的了。就算与同业往来,也都是和平竞争,绝无恶意中伤攻击之事。至于妃婉和苑里其他的丫头感情相当融洽,不可能互相陷害。你说与人结仇…这嬷嬷我实在想不出来。舒芹姑娘为何这样问?”
“表面来看,此毒一旦发作,就会强烈地想与人交欢,这对花娘或客人来说,或许是帮助尽兴的药物。可就如同我之前向嬷嬷您提过的,这毒的后劲极伤身子,只要交欢次数一多,毒性会越积越深,想交欢的欲望也越发高涨,直到心脏承受不住的那天,妃婉姑娘便会暴毙而亡。”
桂嬷嬷闻言,不禁哭喊了出来。“这是有人故意想害她不能做生意呀!”
舒芹沉吟了会儿。桂嬷嬷猜得没错,的确是有人刻意下毒,不想让妃婉姑娘接客做生意。可刚才桂嬷嬷也说了,平日并无与人交恶,与同业之间更无龃龉。那么,是客人喽?
可喜欢妃婉的客人,怎会忍心下如此剧毒,置她于死地?难道就只是为了一时的贪欢?或是…使毒的人,也不晓得这毒的性子?
嗯,这可能性倒是极高!记得战师父说过,夜红堡的毒不仅研制过程刁钻,连效用都相当奇特狠毒,外行人若是没有仔细研究,可是很容易误用的。
“桂嬷嬷,您还记得妃婉姑娘第一次毒发前,接待的客人是谁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