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么脆弱的模样,他的心都拧疼了。
“我不好吗?”艾玛泪满面地抬起头询问他。
“不是你好不好的问题,只是你真的不适合他!”杜宾轻拭她脸上的泪渍。
“连你都这么说?”那石傲风说的是真的了,石川冈他们早知道如此,才让她来。
“石傲风有些话是重了些,但他的用意也是好的,他不要你一直迷恋着一个不能给你相同感情的人。”
“杜宾,你知道吗?在这三年内,我一天一天数着他回来的日子,为得就是哪一天到来时,我能配得上他…而今,我却希望他对我说谎,也不愿意承认这一切。”
“会有比石傲风更好的人,你不要这样!”
“不会了,不会了!”她一直认定今生她只会爱他一个人呀。
“会的!”杜宾仍是如此坚持,而艾玛只能再一次地放声大哭,她的恋情,竟然是在再次见到石傲风的几天内就结束了,快得让她来不及回忆前几天与他相处的点点滴滴…她的单相思已划下个句点。
真的不行了吗?她过去所努力的一切,不是全白费了?艾玛第一次觉得她的心受伤了,而且伤得好重哟。
今晚,是她有生以来最悲惨的一夜。
而杜宾拥着她,也度过有生以来最难熬的一晚,虽然佳人在怀,但她所中意的是别人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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早晨,从房子往外头看去,隐约还可以看到白雾缠绕在其中,或许是这房子建在半山腰上的关系,更许是天气渐凉的变化。
樊晓蕙睡得很好,一早起床精神特好,淋浴后便径自出门了。
打从她不是囚犯后,她的房门就不会自动上锁,一切都由门把来控制,这是让她感到最方便的地方。下了楼,石傲风正在看报纸,眼角余光瞥见她下来,他把报纸移开。
“起床了?”
“嗯。”樊晓蕙对四周的人——也就是白庄的警卫们点点头,就自动拉了一张椅子坐在上头。来这一阵子,她已能对四周散落的人无动于衷,杜宾说过这些都是为了保护石傲风的安全人员,好玩的是从外头没人知道这里有警备人员,可见他们做得多隐密。
她看到石傲风又把早餐推到自己面前,这回她没接受,反推回去,却得到他的浓眉一扬。“怎么了?”
“早餐不吃对你不好,很伤胃的。”她摇头,虽然她的食量并不小,但要吃还有,没必要硬是跟他抢着吃。
“我早习惯不吃…”石傲风尚未说完,就看到樊晓蕙已伸手把早餐拿到自己的面前,且还塞进嘴巴,他硬是白了她一眼。
“不要像小孩子一样耍脾气,以前我有个朋友就是不吃早点,因此把胃弄坏了;我没要你全吃,但多少吃一点总行吧!”
石傲风见她强硬的表情,但眼中的关心是掩不住的,他难得顺从地吃了一个三明治;接着她又倒了杯牛奶推到自己桌前,他笑了笑,接过手一次喝完,樊晓蕙才很满意地点点头,吃着自己的早餐。
当她吃完早餐,才发现其他人不见了。“咦,奇怪了,杜宾和艾玛怎么到这个时候还没下来?”
石傲风平静地道:“他们一早就来找他表示想带艾玛出去散个心。”石傲风马上允诺,放他们几天假再回来,希望艾玛的心境会好一点。
“是吗?”他们这么早出门做什么呢?她看看时间,不过此时很晚了,她知道石傲风除了是这里的头头外,另外有一份工作,所以他常会忙得不见人影。“你上班快迟到了。”
“没关系,我今天不打算去。”杜宾和艾玛都放假,他也正好偷懒一下。
“那你今天有什么打算?”樊晓蕙兴致勃发地询问着。
“没有!”
“喔。”她闷闷的神情,让任何人一见便知她心情不好。
“你有心事?”石傲风关心地问。嗟!这小妮子苦着一张脸,分明是有话想说嘛!
“或许。”
“说来听听。”
“杜宾说我不能出这房子一步,连院子也不成,这是真的吗?”
“嗯,最近不太安全,最好少出门。”
“你会保护人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