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客厅地板上的褚明俐给绊倒,还好他及时收了脚。
“明俐?”他担心的唤道,蹲下身伸手轻碰她面无血色的脸。“你还好吗?发生了什么事?”问话问,他迅速将她从头看到脚,确定她没有受伤。
“小…偷。”她颤抖的双唇中勉强吐出了两个字。
梅兆曳一惊,立刻站起身,全身戒备的张望着四周,开始一间房间一间房间的查看。当然,结局如他所料的,并没有看见任何人影,因为小偷早已跑了。
“他从阳台的逃生梯逃掉了。”她告诉他。
“站得起来吗?”他将她从地板上扶起来,走到椅子旁坐下。“要报警吗?”
褚明俐稍微想了想,摇摇头。
这种闯空门的案子多不胜数,警察到了顶多也只是做个笔录而已,根本就不可能能替她捉到小偷,她又何必浪费国家资源呢?
梅兆曳蹙起眉头转头看向大门外,为什么她尖叫这么大声,他踹们更大声,却没有任何一个人跑来查看发生了什么事?
“你的邻居都这么早睡吗?”也未免太好睡了吧?
“林爷爷、林奶奶大概又到儿子家住了。”
“然后呢?”他知道她口中的老夫妇是住在对门的。“这栋公寓应该共有八户人家吧?”
“四楼两户已经有一年没人租了,二楼两间房子正在卖,而一楼是店面,十点打烊后就没人了。”
“所以你的意思是说这栋公寓里,现在就只住了你一个人?”他难以置信的瞠大双眼问。
褚明俐点点头。
“他妈的!”梅兆曳再也遏制不住的大骂道。
从小到大,他一向都是彬彬有礼又乖巧的,根本就不曾大声咆哮或咒骂过,可是自从和她重逢之后,他发现自己要流氓的功力真可谓之一日千里,进步之神速,恐怕连角头老大都要靠边站。
她真是他妈的把他给气死了!
“你说脏话?!”她讶然的看着他,被他这突如其来的咒骂给吓了一大跳,因为他的样子怎么看都不像会说脏话的人。
“怎么样,我还会说更难听的,你要听吗?”他火气超大的瞪着她。
“你在生气?”她瞠着眼,慢半拍的问。
“很高兴你发现了。”他忍不住用嘲讽的口气说。
褚明俐欲言又止的看了他半晌,最后小心翼翼的开口道:“你最近似乎很容易生气。”
“这是拜谁所赐?”
看他一副想要与她秋后算账的神态,她赶紧拿出刚受惊吓的理由来缓和他的火气。“我刚刚才经历一场惊魂记。”
你只是惊魂记,我根本就已经到地狱走一遭了。瞪着她,梅兆曳在心里怒斥着。
不行,他不能再让她一个人住在这里,否则的话他早晚会被她害得真的提早到地狱去报到。
“如果你不想再经历下一场惊魂记,现在就跟我走。”
“走去哪?”他的话让她忘了装可怜,她愣愣的问。
“安全的地方。”不必每天让他提心吊胆的地方。
所以他的意思是要她搬到别的地方去住喽?褚明俐不自觉的皱起眉头。
“这是我家。”她提醒他。
“这是座空城!”他遏制不住怒气的吼道。
“即使是座空城也是我家,你不能因为我住在我家而对我生气。”她义正词严的说,还特别强调“我家”两个字。
“我生气是因为你缺乏危机意识,徒手面对抢匪时如此,一个人住在这种地方也如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