パ裕俊?
这个死端木,他用意何在?
我松一口气,乘机说:“看,你跟定了我,除我之外,谁也不敢追总建筑师。”
秀升坐下来,笑道:“看样子也是了。”
我握住她的手,开始明白端木的苦心。真的,我现在知道除我之外,没有劲敌,心中更加庆幸。
但嘴头仍然不服,左看右看秀升“怎么会?这样的人才,没人追?”
她笑。
端木这家伙,确是没话说!精神上他是我最大的支持。有很多对我来说束手无策的事,经他指点,立刻迎刃而解,顺利前进。
他自己是否情场老手?为什么经验丰富?
让我索性向他讨教。
“我该什么时候向她求婚?”我厚著脸皮问。
端木白我一眼“天下有这么幸运的人,单凭一派傻劲,就毫不费力,追到贤妻。”
“谁说我没费力?”我不服。
“怎么,你在她楼下痴痴的等过?你遭她冷落过?”端木问:“这么顺利,还想恁地?”
我觉得幸福。
“早知道如此容易,我也去追马秀升。”他愤愤不平。
我咧嘴笑“你不比我英俊,你差我太远。”
“去喝啤酒吧,幸运蛋!”
他拉著我一道走,我们在一起谈得很多,端木是个有深度的人,自学出身,很珍惜的的成果。
他说:“结婚不再是例行公事,第一:对方的人品学识都要好,不致于有损于另一方。第二:要情投意合才能结行。表面看很容易,实际真不简单。”
他抚著啤酒杯子,有说不尽的感慨。
“你这个人又多顾虑,那女孩学识比较专门,你又不要。”我说。
“现在不同了!我的思想搅通,大律师也照样追。”
“这话可是你自己说的。”我笑。
“真的,不能因一个女孩子的职业而歧视她。”
“喂,你不过是一个小小的广告主任。”
“女皇都有人娶!小小的皇夫也有幸福。”
我们俩哈哈的笑起来。
不过我的笑甜蜜一点。
过节前我去看戒指。总不能叫秀升戴芝麻绿豆的戒子。但是稍微亮一点的石头绝对超过十万。
想了很久,终于觉得不能轻率,买了双方钻,上她门去求婚。
我照例说了一大顿闲话,计划在假期与她去欧洲之类,然后忍不住把戒指取出,放在她面前。
我说:“嫁给我吧,秀升。”
她愕然,过很久她才说:“我没想到你会在今天说出这个话来。”
“怎么,答应我吧。”
“这是我所见过的戒指中最好看的一只”她调皮的笑“有什么办法可以拥有它,除了嫁给你?”
我哈哈大笑。
我们立刻回去见母亲。
妈妈拉著秀升的手说:“我还以为总建筑师怕是头长角,杀气腾腾的,谁知是位秀丽的小姐。”她乐得连嘴巴也合不拢来。
我说:“还怕你面肉横生呢,说话像机关枪呢,蔑视公婆呢。”
妈妈白我一眼“胡说!”
我们相视而笑。
虽然秀升接受了戒指我才把她带回冢,妈妈还是很高兴。
秀升什么都会做:洗菜、煮饭、收拾。
一顿饭时间她都做母亲的副手,把事情处理得整整有条。
母亲问:“秀升,你怎么会做家务?”
她说:“我在外国长大,什么不要自己做?我还会打毛衣,补衣裳,”她笑“都是非常实际的学问。”
母亲说:“真好,将来所有的孩子都要送到外国去。”
秀升说:“受训练。”笑。
我们相处得很好,母亲知道我们将来会组织小家庭,也很满意。
我用手扼著秀升的颈子“我们几时举行婚礼?”
母亲说:“越快越好。”
秀升没有异议。
我们还得从长计议,看在什么地方结婚。
母亲说:“我们福气真好,秀升竟不与我们讲条件。”
“她自己什么都有,讲什么?”我笑。
“你不会因此而亏待她吧?”母亲问。
“当然不会。”我说:“我岂是那种没良心的人。”
我们正在为详情计议,秀升的表妹自伦敦抵港。
当秀升介绍给我认识的时候,我还以为是那个模特儿。
她比秀升高,比秀升苗条,有股冷冰冰的味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