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做了武侠片大明星。”她陪笑说。
爽爽笑:“你想碧琪做大明星?”
“有人向她提过,说什么演回她自己,现身说法等等,我哪里理会那么多。”
那女人真像言情小说中形容的火坑红莲。
然而看得出她是自愿的。
她并没有觉得这样的生活有什么不好,她脚趾上一般搽着红色寇丹,非常鲜艳夺目,浑身上下没有一丝悲剧感。
我推推爽爽的手指,叫她别在这里传道,没有用,人家不把她当生番煮来吃掉,已算是天大的面子。
爽爽亦暗暗叹口气。
我到了半晌,也不见有人问我是谁,没有谁关心来来去去的男人。
“碧琪想回来。”爽爽尽最后努力。
那女人问:“真的?”倒是有一丝喜悦。
“但是她希望你戒掉。”
她又尴尬起来“我戒我戒。”敷衍得不象话。
我再推一推爽爽。
爽爽只得站起来告辞。
女人如获重释,立刻送客。
走到街上,爽爽骂我“你干吗?人家办正经事,你偏偏拉拉扯扯的。”她把气出在我头上。
“这女人自甘堕落,又生那么多孩子陪她,应该枪毙,亏你还有耐心同她慢慢说这个说那个。”
爽爽很低潮“其昌,其实你说得对,像她那般的女人,有什么资格生孩子?联合国应该草拟法律,不该生的人而生,格杀勿论。”
我反问:“杀谁?父母还是孩子?”
“当然是父母!”
“这些孩子的性格品质得自他们父母真传,杀了也是白杀,你太不现实。”
“那应该怎度办?”
我摊摊手“学我,不闻不问,作育那些有前途的英才。”
“你别以为你站干地上,坏人迟早染污这个社会,到时你那些英才连立足之地都没有!”
“这个问题太大,爽爽,你何必杞人忧天?”
“人人不忧,天塌下来怎么办?”她声音越来越大。
“有人在忧呀,不是有那么多社会工作者吗?你只是个女记者,你的职责只是忠实地报导新闻。”我也拔高了喉咙。
“其实,我们别吵架。”
“是你先吵起来的。”
“我胸口作闷,想呕吐。”
“坦白的说:我也是。”
爽爽忽然调皮的问:“咦,你的经手人是谁?”
我为之气结,白她一眼。
“爽爽,你有时间的话,不如筹备一下我俩的婚事吧O”
她低下头。
“我们该结婚了。”
“我没说不结。”
“拖下去也不是办法!一年才得十二个月。”我说:“一下子又一年,你嘛,越来越大,你母亲嘛,老以为我没有诚意,两下不好,是不是?”
“婚后没自由。”
“你要什么自由?”
“采访新闻的自由。”
“你的意思是,工作时间上的自由?随你出入奔波,置家庭不顾,而我不得有异议?”
“所以呀,我不忍叫你这么委曲。”
“太笑话,难道你怀着孩子也这么劳碌?”
“暂时来说,我不宜结婚。”
我冷笑“待你想结婚之时,我不一定侍候在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