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什么!?”章飞皱起粗眉,忿忿地又吼又叫:“他妈的!怎么会捉到男人?”无论这人再怎么美丽,他就是对男人没兴趣。
其它两人也面面相觑,但郑百却率先笑了出来。
“没关系!我从未玩过男人,现在玩玩也不错!”
“去你妈的不错!”宇文天雅气急败坏地一脚踢破木门冲了进来,没形像地破口大骂。
闻言,众人皆愣住了,尤其是被绑住的末言,他的嘴角浮现淡淡的笑意。
不知道为什么,当他看见宇文天雅为了他着急得不再优雅时,他反而觉得欣喜,或许这就是所谓的“喜欢”吧!
“还不错,你们竟然找得到这里。”郑石眺起眼,望着宇文天雅“东西带来了没?”
“在这儿。”宇文天雅把玉佩丢了过去。
短短一瞬间,末言认出这块玉佩正是宇文天雅以前拿给他看过的那一块…这可是他母亲的遗物呀!
“我说小言言,天雅对你很好对不对?他可是为了你才忍痛拿出来的。”
宇文天晴的话才说完,就被宇文天雅狠狠地踩了一脚。
“你不说话没人当你是哑巴!”他瞪了他一眼。
“你们不要耍我!”郑石把玉佩翻来翻去地检视着,最后他忿忿地道:“不过是一块玉佩,能值多少钱?”
宇文高晴听不下去地望着郑石,目光带着同情“我说这位…”他突地噤声,一手捂住自己的嘴,一手抚摸着郑石的肩,轻声嗔道:“真讨厌!聊了这么久也不知道该怎么称呼你,不然我就叫你大哥好了!”
闻言,郑石像是见鬼似地瞪着他。
“我说这位大哥,这块玉佩的来头可不小,你只要拿着它到大理去,你便可以呼风唤雨,想要几个女人都行,要不然…男人也行!”宇文高晴无辜地眨眨大眼,不好意思地说着:“人家都说得这么明白了,你听懂了吗?”
郑石感到一阵寒意窜过背脊,赶紧拍开宇文高晴放在自个儿肩上的手。
“讨厌!你不是说你想玩男人的吗?”宇文高晴悻悻然地收回自己的手。
“别跟他们你袅耍“涯┭曰刮摇!褂钗奶煅沤粽诺乜醋疟话笞哦?诮锹涞哪┭浴?
郑石笑笑地朝伙伴使了个眼色,章飞、刘铭务便围了上来。
“你以为你们走得了吗?既然知道我们做过的事,我就绝不可能让你们活着!”郑石邪佞地笑着“你们全都下地狱去吧!”
“地狱?地狱有什么好玩的,我比较想上西天享受!”宇文高晴抚着自己的脸蛋,无奈地轻叹。
那些坏人差点被他气得吐血,而未言也皱起眉头嫌恶地看着他,只有宇文天雅见怪不怪地猛摇头。
“妈的!不要跟他废话了,我要杀了他!”章飞没耐心地大吼。“你是说…你们要毁约、不守信用?”宇文高晴佯装吃惊的惊呼一声:“哇!你们怎么可以这样?”
“妈的!”章飞怒骂“这个人根本没脑子!”
“喂!你怎么这样说我?”宇文高晴露出比他们邪恶一百倍的表情“来!小乖乖看着我,你现在是一只安静的狗,在我轻轻地拍拍手后,你就成了惹人怜爱的狗了。”
语毕,他轻轻地拍了拍手,没想到嚣张不已的章飞竟立刻蹲了下去,还不时地吐着舌头汪汪叫,好像真的变成一只温驯的狗。
“这、这是什么邪术?”
郑石、刘铭务皆被吓着了,他们惊骇得不敢乱动。
“讨厌,这哪是邪术呀!好了,现在换谁呢?”宇文高睛问得很无辜,目光在他们之间来回着。
“不用了!”末言出声阻止,再让这个诡异的男人胡搞下去,他想回去可能会遥遥无期。
末言双手一扭就轻松地挣开身上的绳索,飞身上前点了刘铭务的穴道后,又飞快地拿起放在角落的木棒架在郑石的头上。
末言冷冷地说着:“我劝你最好不要随便乱动,我的脾气不太好!”二人皆被末言的身手吓着了,他们连想逃的念头都不敢有。
“末言,你…”宇文天雅吃惊地看着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