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是一心相爱?”凌欲气坏了“他若是真心爱你,怎会脚踏两条船?”
“不是的。”凌云忍着泪强调:“他对子夜只是玩玩而已,就像我对裴空一样。”
听了这话,凌欲倒抽了日气,一巴掌打向凌云,哀伤地抚着额,头疼不已“你这几年到底学了些什么?瞧瞧你变成了什么样子!”
说起来也真惭愧,要不是他们夫妇放下儿子离开多年,没有尽到为人父母的责任,或许凌云就不会变成这样子了。
“我…”凌云抽抽噎噎地扶起冰雾,一点也不管自己脸上已经红肿了一片“雾,你没事吧?”
“你们两个…”凌欲深深叹了口气,不知道自己还能说些什么,也深深感受到自己没有资格说什么。
他只能无奈地摇摇头离去。
凌云心疼地扶起冰雾一同离去,离去时还担心地频频看着冰雾。
梵裴空看着他们离去的背影,幽幽叹了口气。
“奇怪了,人呢?”一大清晨,凌云难得不赖床地起了个大早,在凌门四处找人。
“主子,你在找谁?”一大早起来练功的末巫打了个大呵欠,怀疑地看着凌云,心中不解谁能重要到让他”大早勤奋地到处找人。
“你有没有见到裴空?他昨天一整晚都没有回去。”
末巫摇了摇头。原来是在找情人,难怪会找得这么勤奋了。
“你还愣在这里干嘛?还不快帮忙找!”凌云恶声恶气地道。
“嘎?卯末巫苦着一张脸,知道自己是逃不掉了。唉!真是人倒楣的时候,什么事都会发生。
“少主,不好了!”一个下人匆匆忙忙地冲了出来,手中还拿着一封信。
“发生了什么事?”凌云似乎不大感兴趣。
“今天我去服传门圭和门主夫人盥洗,没想到没见到他们,只看见他仇留了一封信。”下人跑得气喘吁吁,生怕被凌云责罚。
“未巫,念来听听吧二凌云的目光依旧飘呀飘的,像是在找梵裴空的下落。
下人把信交给未巫,未巫看了一眼,奇怪地道:“门主说要带门主夫人去云游四海,以后你的事他都不管了。”
未瓯搔搔头,困惑地问:“少主,你又做了什么事?为什么这信上好像有泪痕?”
凌云睁入眼,眨呀眨的,一句话也不说。
末巫觉得脚底一凉,把信交给凌云之后,迅速道:“我想我去别处找找好了。”
说完,他立即溜得不见人影。
凌云看着未巫如见鬼般地奔离,玩味地低下头看着手上那封充满自责的信一不林一“在心里想——
原来爹也挺好骗的!
他露出了诡异的笑容。
爹,你可别怪我,谁教你一去那么久,这次就当白疋给你个小小的教训。
只是苦了冰雾,爹昨夜那一拳还页是结实。
他笑了笑,又认命地找起自己的情人。
凌云在凌门找了好一阵子,他每个角落都找遍了,却依然不见梵裴空的踪影,他带着满满的不解,回到了静心院,没想到却看见梵裴空好整以暇地坐在窗棂边。
“你跑到哪儿去了?害我到处找不到你!”凌云噘着小嘴,不满地道。
梵裴空深深地望了他一眼,还是决定开日:“昨晚我看到你跟冰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