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在小二满脸无措、不知该如何反应时,一道清爽的笑声传了过来。
冰旭日一看,竟然是昨日那二人。
“宇恺,你就别为难可怜的小二了。”宇文天雅优雅地坐下来,对小二挥挥手。
小二减激地望了他一眼,随即跑走了。
“我的话还没问完,你怎么能让他走呢?”郡宇恺语气微带责备地睇了宇文天雅一眼。
“因为我觉得凌门酒楼的生意已经够好了,用不者再增加一位掌厨的。”宇文天雅笑笑地说,一点也不管郡宇恺那臭臭的脸色。
“哼!你懂什么呀?银子永远不嫌少!”郡宇恺不满地道。
这时,冰旭日终于插话了:“你们在说什么,怎么我都听不懂?”从他们一进门来,郡宇恺跟那男子就在打哑谜,让他跟另一位娇小的男子都听不懂;不过这男子仿佛很沉得住气,连问也不问。
“一些不重要的小事。”宇文天雅笑了笑,自我介绍道:“王爷,久仰大名了,小的是宇文天雅。”
“宇文天雅?”冰旭日愣了一下,若他没记错,这名字与当朝第一的名士兼先知者是同名,莫非…”你是那个宇文天雅吗?”
这话让一旁静默的末言也忍不住笑了起来,冰长老的兄弟果然朴实得可爱。
“我正是那个字文天雅。”宇文天雅的口气也带著愉悦“就是宇文高晴的兄弟。”
冰旭日恍然大悟,看不出来这年轻男子竟然真有这样的本事,不过他见识过宇文高晴的能耐,想必这男子也不简单“所以我才会说天雅知道我在这儿。”郡宇恺凉凉地插话:“他当然算得出我很可怜地坐在这儿等他,而他当然会气乖乖坦地出来见我。”他意有所指地看着末言。
只见末言的脸微红,仿佛证明了他刚刚逼著宇文天雅出来见人的行为。
“是,我是算得出来,那可不可以请你下次别那么早就叫我出来?”一提及这,字文天雅就满心不悦,他昨夜跟末言缠绵很久,本想趁著末言清晨可爱迷糊的模样,再好好地恩爱一番,没想到末言却吵著要知道郡宇恺的下落。这一来可好了,他一算就发现郡宇恺已经在客栈里等他了,当他还想要多赖一下时,却被末言的严厉目光给吓著了,乖乖地穿衣起身。
“反正你们昨晚已经‘好’了一整夜。”郡宇恺不以为意地说著。
末言则是脸蛋更加的红润。
“是,是。”宇文天雅认命地道,抚了抚末言嫣红的小脸蛋,觉得他实在是太可爱之后,才办起正事来。
“总之,袭家的人最近会有些动作,他们对你可是认真的,你也知道袭家的势力,袭家在朝廷中,好几个人都是位居高位,在朝廷、地方上都有很大的影响力:同时他们也在江北掌管了好几条运河的水运权,所以南北往来贸易的大、小盘商,大都要看袭家的脸色吃饭,袭家梢打个喷嚏,就有无数的人要遭殃。”
“听起来还真有那么一回事呢。”郡宇恺冷哼“那他们怎么之前都没找过我,现在才记得我送个人的存在?”
“这…”宇文天雅迟疑一下,考虑该不该讲真话。
“说话呀!”郡宇恺催促,心中浮起不好的预感。
“袭家一向就是个重视血缘的家族,所以即使是当上再怎么高位的官职,还是得乖乖听主事者的话,否则被赶出袭家门可是件极为严重的事。至于他们怎么会知道你这嫡传孙的存在…”字文天雅停了一下“我想这只要少主捎个信给他们,他们马上就会知道了。”
“又是他广郡宇恺气得跳了起来,他就知道这事跟凌云脱不了关系。”你老实说,冰雾有没有也参了一脚?”
“当然有。”这句话宇文天雅倒是说得很快,他一直很想要找冰雾报报当初之仇,今天终于有这机会。
“可恶!”郡宇恺气呼呼地怒道,正想要骂他们祖宗十八代时,身边的冰旭日拉拉他的衣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