起来吧?”哼,敢对她这么冷淡,那她就要在她的死穴上用力踩!
“柴婕妤!”美眸一横,瞬间飞射出万把利箭。
“怎样?”皮皮回应,柴婕妤向来天不怕地不怕,又岂会怕訾心如这只母老虎。
“你…”实在超想扁人,但碍于这是公共场合,也碍于自己没人家的好身手,所以訾心如只能又气又恼的瞪人兼握紧拳头。
“想开打?来啊,怕你不成?不过呢,我话就先说在前头了,要是不小心把你给打成了伤残人士,那你可不能找本小姐负责任哦…”臭屁的话还没讲完,垂挂在胸前的小巧手机发出了悦耳铃声。
“等等,休战。”比了个暂停的手势,柴婕好戴起耳机。“喂?”
“丫姊仔,你置叼位?”
线路那头传来浓厚的闽南口音,听得柴婕妤频频皱眉。
“讲国语啦!你国民教育是没受好哟?你br />
啧,不是她讨厌听人讲台语,而是她很受不了她家弟弟讲台语,因为那两只的台语讲得实在是有够烂的烂!
也真不是她爱说,明明他们柴家就是正统的闽南人,而她的台语发音也很好听又非常标准,偏她底下那两只双胞胎弟弟,却是嘴笨得跟白痴一样,亏他们一个叫杰人,而另一个还叫杰出呢,唉,真是家丑啊!
“哦,干嘛这么凶?”被训了一顿,那头赶忙端出字正腔圆的国语发音。
“谁教你活该倒楣是我弟?”
“对对对,你说的都对,都是我活该倒楣!啧,早知道就让哥打…”
“柴杰出,是不是男人啊你?是男人的话,就不要在那边给我碎碎念!说,找我干嘛?”其实,早知道打来的是小弟,因为大弟一向很精明且好险,只有这个小弟笨得跟猪一样,老是乖乖的被大弟陷害。
“人家是问你哪时要回家啦。”呜,好委屈,这跟他是不是男人一点关系也没有吧?在这么凶悍的姊姊面前,是不是男人还不都一样只有被欺负的份!
“后,是男人就不要给我哭声哭调,也不准给我用‘人家’两个字!”啧,真是不受教的弟弟!不成,改天回去,她一定得再好生教育一番。
“我我我…”呜,真的好想哭!连使用字词都被严格限制,他怎么会这么可怜啊?柴杰出在那头哭丧著脸。
“我什么我?口吃啊?给我等著,星期天回去就给你好看!去,跟爸妈说一声,我这礼拜会回去,还会把未来老公给带回去,好了,就这样,Bye!”讲完,不再给对方说话机会,她直接就把通讯给切断。
她那帅气到没人性的举动,教訾心如著实看傻了眼。
“干嘛这样看我?”挑挑眉,柴婕好笑问。
“你…”摇头,用力摇头,訾心如发现自己竟找不出话来说。
“我怎样?”眼也没眨,柴婕妤等著她接话。
“啧啧啧…”还是摇头,不过这回多了配音。
“啧什么啧?你到底想说什么?”眉间开始有了皱褶,显示她大小姐的耐性快被磨光。
“我想说的是——”语句顿住,訾心如突然退开两大步,还顺手拿了东西挡在胸前,跟著才又开口:“你真的真的非常的表里不一。”
“嗯?”眼儿瞠大,柴婕妤没有立刻捉狂,反倒是笑笑的看着好友,但那笑容可真是让人头皮发麻。“心如小亲亲啊,我今天才发现,你对我好像有很多意见耶。”
“呃?那是你后知后觉,我可从没刻意隐藏。”嗯,这样的距离好像还不够安全,她还是再多退个几步好了。
“啊不就很委屈你?”双手在胸前交握,十指接著紧紧相扣,然后便发出了清脆响亮的喀啦喀啦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