想到过要是他们不见了会是什么样子!”
从得知噩耗以来,萧锦衣没有一天能合上眼睛好好休息的,他嘶哑着嗓子喊出这句话,满心的愧疚和痛苦。
林天宝一脸难过地看着萧锦衣,要不是两人之间隔了个慕容阁,她几乎就双手握住萧锦衣的肩给他安慰了。
真是不能指望她做事!慕容阁只得轻咳一声,由他来问萧锦衣。
“郝家是十月初十遇难的,你没有在家又在哪里呢?我们是十月十三初遇的吧。”
听到慕容阁的问话,萧锦衣的全身立刻剧烈地震动了一下,他扫了慕容阁一眼,像是无法与慕容阁那双幽深的眼对视一样,又迅速移过视线看向桌上的灯烛,跳跃的烛火在他脸上映出深深浅浅的阴影,而他的眼渐渐变得迷茫了起来。
“十月初十,是我二十岁的成人礼…原本应该是爷爷把珍藏的《毒步天下》交给我的日子…那一天,因为我的朋友,找我有重要的事情要说,结果竟然耽搁了许多时日…”
“哦,有什么事会比成人礼和绝世毒书更为重要?我记得你也是习毒的吧,心中必定对《毒步天下》极为向往了。”慕容阁挑起眉问道,他对歪门邪道的人没有什么好感,所以没怎么听得进萧锦衣的话。
听到慕容阁轻描淡写实则暗藏轻蔑的话语,萧锦衣暗暗握拳,身子却忍不住地颤抖,他的眼首次直直地看向慕容阁,眼中暗藏着恨意,他一字一句地恨声道:“那位朋友是我最重要的人!却没有料到他所说的重要的事情竟然是他的哥哥不允许他结交邪派的朋友,要和我割袍断义…更没有料到,他的哥哥为了控制他,硬塞给了他一门亲事!我决不接受这种结果!我要质问他的哥哥,凭什么控制别人的人生!”
“…控制别人?”慕容阁露出似笑非笑的神情“既然你那么说也就是了。”
他不过不经意地问了小楼一句:“听说你最近结交的朋友是沧山老魔的徒弟吧。”没想到小楼就要和人断交。他虽不喜邪道,但是并不会强制阻拦家族的其他人和邪派的人交朋友,因为以后必定也有利用邪派朋友做事的时候。小楼最喜结交些奇奇怪怪的人物,他一直都在交待他交友要慎重,只有这次小楼太过听话,真是奇怪之极。
“我当时头脑发蒙,听到朋友的哥哥正好在,没有和家人交待一声,我便启程到了,没想到会那么凑巧,让我碰到他那个已经中毒的哥哥,我想若是装作不经意的相遇,施出援手,并把朋友哥哥身上的毒除去,朋友的哥哥一定会对我刮目相看,不会再介意我的师门…”
慕容阁冷哼一声,心想,你以为我是笨蛋,看你的手掌便知道你精于制毒和使毒,还开口闭口小楼小楼,再不知道你的身份和心思,我也不要在江湖上混了。
“谁知道朋友的哥哥一眼便看出了我的身份,还嘲笑我不要妄想…我伤他不得,说他不过,也没有办法扔下他不管,我没有办法解他身上的毒,也被他狠狠地讥讽了一番,后来想到庐州有天草门的分部,便尝试着赶向庐州,为了怕家人质问我为什么不参加成人礼,而特别绕过颖州赶路…然后就遇到了林天宝,他虽然告诉了我他的姓名,可我怎么会想到他就是‘笔友会’的‘宝少爷’呢…”
听到最后,林天宝才听懂,萧锦衣口中朋友的哥哥竟然就是慕容阁,萧锦衣的境遇已经那么悲惨了,没想到慕容阁非但没有雪里送炭,还在雪里加霜,林天宝恶狠狠地瞪了身边的慕容阁一眼,怨他太过冷血。
慕容阁也不甘示弱地回瞪过去,根本不管他的事好不好,谁知道小楼莫名其妙地会做和谁绝交的这么幼稚的事情,而且绝交就绝交好了,没想到萧锦衣竟然还坚决不同意地找上门来…他们又不是恋人,有必要这样不干不脆、不清不楚地纠缠着吗?
瞪着瞪着,他突然发现林天宝眼如秋水,唇如春花,肤如初雪,竟然美得连他这个绝世美人都不禁惊讶的地步,他怀疑地点了点林天宝的脸颊,心想她一定是施了法,要不她容貌未变,为什么他却突然觉得她变漂亮了呢?
手指下的肌肤触感细腻滑嫩,微微沁有凉意,慕容阁的手指忍不住滑过她的脸颊,停在她的嘴唇上,天寒地冻,林天宝的唇微有干裂,他看不下去地摩挲着。
想要再凑近些看时,一双手却猛地压住他的额头,同时听到林天宝有些慌乱的声音:“你、你离我这么近做什么,离、离我远点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