觉得出来。” “你在开什么玩笑,我和凯只是朋友。”祁雨青笑着,丝毫不将林薇的话放在心上。
“你爱他,或许你还没感觉到。”林薇喃喃地说着,祁雨青仍是不解。
“我知道你很难入睡,也常常失眠,但你却睡在他怀里,连我跟他的谈话都没有听见。”
“那也不能代表什么,那天我累了,就只是这样而已。”他不懂,这明明没什么,为什么林薇会为了这件事跟他离婚。
“你一直在压抑,也一直很寂寞…我一直都知道。我不爱你,所以我四处飘泊,可是天韵出生后,我曾经爱过你;我现在才发现,你要的其实不是我,我的停驻不能消除你眼中的寂寞上
沉默了良久,林薇终是想到能够说出口的话。 她强迫自己用“曾经” 这个词,好让他能好过些。
他没有接话,无言地承认了他长久以来的寂寞。可连他都不知道他要什么了,林薇又怎会明白?他从六岁就认识凯,若他真的爱凯,他岂会不知?
“你没察觉吗?你总是追逐着凯…百忙中打电话给他,硬是找出假期跟他度假;他有事,你两肋插刀;你说的,你和他之间早就没有当初的友情了,可你仍像个小孩般,将他当成最亲密的朋友,睡在他身边…睡在他怀中。”
她平静地说着,打从心底可怜眼前迟钝的男人上幸福就在他手边了,他却连伸手都不会。
“我和凯六岁就认识了,若我真爱他,我又怎么会不知道!”祁雨青叹自心着。
“若你真想离婚,我没有意见。我只有一个要求,孩子归我,包括…天韵。”
人想走,他是留不住了,不如平静的分手,对双方和孩子们都有好处。只是,林薇不是会照顾孩子的女人,他无法看着孩子跟着她吃苦。
“你不在意?”她讶然。
“我说过,她是我的孩子。”祁雨青答得淡然。
“我一直以为你是看在我的面子上,才对天韵好的。”看来,她是太高估自己了。
“天韵是我的孩子,血缘只是一种形式,不代表什么。”
“那么我没有意见。”林薇苦涩地笑着。
“谢谢。”
语毕,他掏出随身携带的钢笔,在离婚协议书上,签下名字和所需资料。
“雨青…”看着他将离婚协议书递交给自己,林薇忽地唤道。
“把天凌叫来吧,至少让他知道我们离婚了。”她坚持这件事该让她的孩子清楚的知道,她知道天凌能承受,且协助他的弟妹们也接受的。
天凌。这个名字取得极似这孩子,一个凌厉的孩子。
在听完她的话后,祁天凌睁着淡漠的眼看着他的父母,点点头表示知道,问了声“可以去睡了吗?”便走回楼上房间内。
看着长子离去的背影,林薇哭笑不得。她虽知道这孩子就是这样,但离去前,她多希望他表现得再不舍一点。
提起行李,她倏地回眸,艳丽地笑了开。
“趁着我们还年轻,你和我都该找寻真心所爱。”这话,她一半是说给自己的听的。
而祁雨青仅是微微地笑着。他不爱人,谁也不爱…这样过了近三十年,他也习惯了,传宗接代的责任亦了,他再不需要爱人。
知道他不信,她提着行李缓步离开。
“雨青,你长发为谁留?三千烦恼丝,你为谁留,为谁留得情长在?”她问,语带酸楚。
祁雨青却浑身一震。
长发为谁留…为谁留? “十年了,从我见到你时,你的发就是长的。十年了,你日夜呵护的,不是你的爱情,又会是什么?”
留起长发是很直觉的事,为谁留…他可需想过? “你要走了吗?”
林薇行至庭园中,黑暗里忽地冒出熟悉的童音。
祁天凌以童稚混合着成熟的奇妙神态,看着眼前平日艳丽,而今形单影只的女人,担忧地问道。
“嗯!因为没有留下的理由。”她苦涩地回身笑道,不见方才的坚决。
“为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