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道:“那本书已经算是我的了,我愿意怎么使用是我的事。你不用替我操心。”
慕容阁“嗤” 了一声,心想谁会替他操心。他摆了摆手道:“你回去照顾小楼吧,没你的事了。”
看了看日头,发现离吃午饭还有一段时间,慕容阁举步向有着返璞归真风格的雁袭来走去。
* * * * * * * *
“青衣青衣。”
林天宝拍了拍二楼的窗棂,听到房内有人“嗯”了一声,她推开虚掩的纸窗二跃进室内。
朝南的窗大开着,午前的阳光透射进来,满室光华。
青衣还坐在床上,身上披着棉衣,趴在床中几案上看书。听她进来,他连眼皮也不抬一下。
林天宝摇摇晃晃地走到床榻前,坐在几案的另一边,青衣不理她,她也怔怔地不说话。房间内只有轻微的呼吸和翻动书页的声音,林天宝只觉得静溢安心。她闭上双眼,朝后慢慢歪斜着身子,曲蜷着躺在床榻上。
“青衣…青衣…”
林天宝口中喃呼着好友的名字,青衣被她叫得不耐烦,终于抬起头道:“宝宝,你究竟要干什么啊?我正在看书,没有功夫陪你玩!”
林天宝知道青衣着书的时候最恼别人打扰他,对他不客气的语气也不觉得过分。她揉了揉眼睛,也不管青衣要不要听,继续说道:“青衣,我们离开这里吧。”
“怎么?对慕容家的秘密不感兴趣了。”青衣随口敷衍道。
“青人——”林天宝不甘受冷落地叫了一声,她双眼直直地看着房梁说道:“我只剩下两成功力了。”
“什么?!’”
青衣的注意力终于从几案上的书本上转向她“你发生什么事了?快把手给我看看。”
林天宝躺着就把手伸了上去,青衣抓住她的手腕,一把把她拉坐起来。林天宝颓丧地半睁着眼,半个身子都软瘫在几案上。
青衣按住林天宝的腕脉,皱着眉一会儿点头一会儿摇头。林天宝看着他。逞强地说道:“你切出什么症状没有?什么都可以给我说,我承受得住。”
“就是什么都没有切出我才摇头啊。你只是肾脏之气正旺,心肺之气衰弱,一般人要到了仲冬之月都会有这种症状,只要多吃苦味,少吃咸味的食物补理肺胃就可以了。如果你真的只剩下两层功力,接下来的一段时间是最难熬的,你要好好护养身体,省得因为气血的运行变化,而染上疾病。”
“…我要你给我做饭,我要你帮我调理身体!”
林天宝突然抬起头大喊起来,把青衣吓了一跳。过后,她又软趴趴地瘫回几案上,神情沮丧之极。
青衣细细地看了看林天宝青白的脸色,小心问道:“宝宝,你好像受到了很大的打击啊。”
“不是‘好像’,是‘就是’!”林天宝双手抱头哀叫着:“我根本就不敢出门了,感到好可怕!”
“那个…失去武功真的很可怕吗?”
林天宝从手臂中露出一只眼睛看向青衣:“…如果你看到熟悉的病症,却突然不会开药方了,你会不会感到很恐慌?”
青衣果真仔细地想了想,许久才点头说道:“的确够可怕的。那你要怎么办,再背一次医书吗?”
林天宝“唉” 了一声:“那倒不用,莫飞纱说我剩下的功力还能再回来。就是不知道什么时候。”她头枕在手臂上,看着窗外被风吹得“咯咯”作响的树枝和远处反着太阳光亮的琉璃瓦,情绪低落地说道:“青衣,我好像做错了一件事情。”
看到林天宝心情不好,青衣也没有心情看书了,他随手把有着雪白书页的书放到枕边,背靠在床头上,然后道:“宝宝,你做了什么蠢事,说出来听听。”
“…”林大宝晃着身子想了半天才结结巴巴地说:“嗯…青衣,这个事情就是…嗯…我…他…总之是两个人,他们不久前才说了喜欢,结果还不到一会儿,他们才知道他们彼此喜欢上对方是因为中了春…中了药的缘故,他们以为喜欢的感情竟然都是假的!” 林天宝重重地敲了敲几案“真是太可恶了,都是莫飞纱那个混蛋,总有一天我会报仇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