喜欢你一人,一辈子不让你再受病痛折磨,你要这样的我吗,平安?”
男儿有泪不轻弹,平安此时却想哭。看着珍珠温暖的容颜,毅然觉得二十余年的孤独,保留一颗最纯净的心给她,非常值得。
“当然要,我只要你,珍珠。”死命地抱紧她,生怕一松手,幸福的爱情甜味便会随风散开。
青山碧水,朱门黄壁,一对璧人相依相偎,缱绻缠绵。此景象莫不引人羡慕,只可惜--
“咳咳咳。”永远不识时务的划舟下人清清喉咙。
额头上的青筋一天内三次爆跳,平安好脾气地选择忽略。
“咳咳咳。”划船人不见棺材不落泪,抱着船橹使力咳。
“赵总管!”平安额头血管爆开,狂力吼道。
“属下在。”白发干练的老人俯身靠近。
“辞、辞退他!一定要辞退他!”平安气得舌头打结,挥舞着手臂指着一脸无辜的船夫。
船夫吓掉了下巴,不知错在哪里。他只不过想问问额森大人,福晋的追兵全部被困在水门,是放人还是不放?怎么突然就丢了肥差呢?
“额森大人,我还有一家老小要养活呢,您就高抬贵手,饶了我这次吧。”
笨蛋,平安别开脸,拉了珍珠要走。见她一脸不忍,欲为男人辩解,于是当着所有众人的面,堵住了她的嘴,让她羞得埋入他怀中,顺利无声地进入内院。
所有的下人,瞪完不解风情的划船男人后,开心地注视着这甜蜜蜜的一幕,喜在心头。
主子的春天终于来到,正好啊!
* * * * * * * *
“珍珠…”他柔柔地哄。
“哼。”她冷冷地转过脸,不理他。
“不要生气好不好?”他再放低声音哄。
“不好。”还是不理他。
“那,是我不对如何?”他弯腰作揖道歉。
“本来就是你不对,而且你没有道歉诚意。”珍珠不甩他,眄着湖面,就是不看他。
“喜欢你而吻你,哪里不对--”
“地点不对啊!那么多人看到,我、我…”气得说不出话来,珍珠羞得恨不得找地洞钻下。这叫她以后怎么见人嘛?
“没关系啦,他们不会在意的。”平安安慰,可悲仍踩到了炸雷。
“他们不在意,我在意啊!”珍珠气得跳脚,捂着红通通的双颊转圈圈。
“好好好,你在意你在意,你怎么在意都行,我只求你别哭鞭,珍珠。”一见她的眼泪水,平安顿时手忙脚乱,嘴上胡乱应和着,只盼佳人不再伤心。
“平安笨蛋!”她跺脚转身,背对他坐在湖边小亭的石凳上,眼不见为净。
“是是是,我是笨蛋。”平安坐在她身后,从后面搂住她,贴在她柔嫩的耳际,耐心地哄她:“你不正是喜欢我这个笨蛋吗?”
“…没羞。”她啐他。
平安绕到她面前,擦去最后一点泪痕“我现在想做比没羞更加没羞的羞羞事,怎么办?”他的话近乎绕口令。
珍珠听懂了,红着脸瞪了他半晌,心中骂了一万遍色胚子,光长得好看,脑中全是乱七八糟的坏东西,每天只记得毛手毛脚,贵家公子全是他这样吗?还是他是异类--
“…随你,”小小声地说。
好象蝴蝶受到花蜜的诱惑,甜美微醉的味道,令蝴蝶流恋其间,舍不得离开。平安辗转珍珠红润的唇齿间,一遍又一遍,直至珍珠脸色发白,呼吸几欲停止,他才慌忙离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