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说过这样的话?”
孙亟有种受骗的感觉,天啊,她是存心整他是不是?她知不知道他为了这件事有好几天都睡不好,甚至还曾想过干脆把几笔重要合约搞砸,让公司由盈转亏,让自己稍微变得不那么有钱,结果呢,她现在竟然一副她忘了自己有说过那种话的表情。
“你还说过如果我也是有钱人的话,你一定会和我绝交。”他一字一顿,几乎是咬牙切齿的说“你说,你有没有说过这样的话?”
“啊,这才是你隐藏身份真正的原因?”一旁的张育情恍然大悟的出声道。
沈紫茉看她一眼,将视线拉回到孙亟突然变得紧绷而且尴尬的脸庞,然后慢慢地露出一抹好温柔、好温柔的笑。
“我爱你。”千言万语化做一句爱语。
孙亟双眼一亮,一把拥住她,并热情的亲吻她,宣泄内心的激动。天啊,她把他给吓死了,他还以为她在知道他是个有钱人之后,会真的不理他哩。
脸微侧,换个更契合的姿势接吻,却瞥见两双兴致勃勃的盯着他们看的眼。真是该死!他兴奋到忘了他们俩的存在了。
孙亟不甘不愿的结束这个吻。
沈紫茉全身虚软的靠在他胸前,几乎要喘不过气,然后一个戏谑的声音就这么突然响起,吓得她差一点没像被火烧到般的跳离孙亟。
“请继续,别在意我们。”段煜辰微笑道。
“别理他,他在羡慕我们,因为他喜欢的人不喜欢他。”孙亟一把将沈紫茉搂回怀中,报复的射了段煜辰一箭,正中红心。
“嘿,这就是你报恩的方式吗?真是有异性没人性。”段煜辰抗议的叫道,一抬头,便见到孙亟急着要找的院长夫妇从走廊的那头走来。“咯,你不是要找院长吗?人来了。”
孙亟倏然转头看向来人,然后牵起沈紫茉的手迎向他们。
“院长。”他停在他们面前,叫了声院长,同时向站在他身边的院长夫人点了个头。
“你是孙亟?”
看着他与自己的干女儿亲密的牵手姿态,即使他过去的影像早已在他脑中褪成一个模糊印子,陈朝松大致也猜得出,他就是昨晚院里两位客人口中所说的男主角孙亟了。只不过男大还真是十九变呀,这样看着他,他竟然一点也想不起来他年少时的样子。
“你还记得我?”孙亟点了下头,有些讶异的问。
“有点印象。”面子问题,不记得也要说记得。“你有事找我?”
“想请两位将紫茉嫁给我。”孙亟诚心诚意的望着陈朝松夫妇慎重的开口。
沈紫茉在两人惊疑的目光注视下,羞赧的低下头。
“好,好。”陈朝松欢喜的笑道“不过结婚是大事,我们得要坐下来好好谈。”
“当然。”孙亟立刻点头。
“紫茉,你先带他们到客厅坐,我和你干妈还要去看个病人。”
“怎么了?”
“没事,有个病人习惯性溜出去溜达,刚刚才被义工带回来。我们想去看看他。”
“没事吧?”沈紫茉有些担心这事若被家属知道的话,恐怕会有麻烦。
“他是个精神有些异常的中年人,被你干爸从街上带回来的,由于没有人报警寻找失踪人口,我们便收留了他。”大概知道她在担心什么,陈太太向她解释着。“不过比较麻烦的是,他老待不住院里,搞得院里为了找他,而弄得人仰马翻的。”
“都没有家属出面吗?”沈紫茉完全控制不住自己的同情心泛滥“干妈,我跟你们一起去看他好吗?”
陈朝松看向孙亟等人。
“我陪她。”孙亟二话不说。
“一起走吧。”
点点头,一行人朝目标病房走去。
“到了。”众人停在一间房门紧闭的病房前。
“等一下,请问他会不会攻击别人呀?”张育情忍不住的问出一直压抑在心头的问题。如果会的话,她可不可以不要进去?
“放心,他不会攻击别人的。”陈太太笑着回答她“事实上,如果不跟他深入交谈,或者问一些关于他身份的问题,第一次见到他的人都会觉得他很正常,没有病。”
张育情点头,只要不会攻击人,她就不怕了。
扭开房门,走进充满阳光的房间,一个中年人坐在窗前,专注的看着摊在他面前的画册。
“宝叔。”陈朝松朝窗前的中年人叫道。
宝叔抬起头,才进门的沈紫茉一下呆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