受他的轻柔抚触,他的手缠绕上他的红发,触感真棒。
谷悠笛双手环胸看着这一幕,这是什么情况?
“好吧!那你也不该带这个瘦得像竹竿似的弱女子去啊!”冷攸的脸色微变,他的英俊帅气就连潘安都比不上,这大块头居然这么说。
谷悠笛心中的警铃大响,她绝非寻常女子,这种不怒而威的气势在场众人之中恐怕只有火儿能与之并驾齐驱。
糟了!他的反应引来二哥的疑心。“爱妾,大哥说你是个弱女子,你就露几手燕家堡的功夫给大哥瞧瞧。”荀御火急中生智,但愿冷攸学过燕家堡的武功。
“是。”冷攸惊醒,他刚才委实过于意气用事。他使出凌虚掌拍击一棵三人合抱的树,接着跃回马上依偎着她,轻抚她的柔顺秀发,嗅着她身上的独特馨香。
树上的动物受到惊扰,纷纷向外逃窜。
“哼!不过尔尔。”焦韶光像只骄傲的孔雀翘起尾巴,什么燕家堡的功夫,在他看来三脚猫的功夫都比他强。
孟轩伸手触摸树干,整棵树被她轻轻一碰,登时化为灰尘随风飘散,她惊愕地瞧着冷攸,主人留他在身边真能安然无恙?
焦韶光看傻了,这个弱不禁风的女人有这种功力?
原来是燕家堡的人!谷悠笛略微释怀。
“好!”荀御火拍手道好。
“孟轩,你的话尚未说完。”谷悠笛拉回众人的注意力。
“第二,主人并未身受重伤,而是莫名其妙地身体不适…”孟轩神色凝重。
“莫名其妙地身体不适?”谷悠笛以眼神询问荀御火。
“火将军杀完 及 ,就一天一夜马不停蹄地赶回来,我想是过于疲累所致。”冷攸心疼地注视荀御火的黑瞳。
“放屁!攻打四灵国的时候,火儿七天七夜没休息,怎么不见他身体不适?”焦韶光嘲讽冷攸的无知。
“既然如此,火将军为何连夜赶回军营,甚至不曾停下来喝一杯水?”
“我不知道…直觉,当时心里有个声音要我立即赶回朱雀神庙…”荀御火神情恍惚,双眼迷茫。
“肯定是朱雀神君给火儿指示,要火儿赶回来给他治病,你们忘了上回火儿伤重的快要死掉的时候,也是朱雀神君救他的,这朱雀神君真够意思!呵…”焦韶光咧嘴呵呵大笑,他决定改明儿个要帮朱雀神君打造金身。
朱雀神君?假设这件事是真的…冷攸的眼中闪过一抹复杂难解的光芒。
“ ,是 !他在临死前念了一些咒语。”荀御火的语气不甚确定。
“咒语…”谷悠笛在脑海中搜索所有相关事物。
冷攸、荀御火、焦韶光、孟轩盯着见多识广的谷悠笛,等待他的解答。
“原来如此。”谷悠笛握紧双拳,牙齿咬得喀喀作响。
“如何?”孟轩代表众人发问。
“铱玮人擅长使用咒语,我想 使用的是一种失传已久的‘婚咒’。”
“婚咒?”这一次仍由孟轩开口。
“中婚咒者活不过七十二个时辰,死后灵魂将与施咒者结合,长伴左右。”谷悠笛手紧紧抓住焦韶光,以免他克制不住胡乱伤人,虽然他也很想把 碎尸万断。
“什么!”焦韶光、冷攸和孟轩同声狂吼。焦韶光气得冲向北方,硬生生把牵制他的谷悠笛拖行二十余里。
孟轩策马奔回朱雀神庙,祈求朱雀神君让 死后下地狱,受非人的折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