都快成为情圣了,这里还是警署吗。”
“陈书珊怎么会牵涉在内?”
“陈女士主理一间旅游公司,仙妃亚往纽西兰的飞机票,以及林于凯到星马的行程,都由她安排。”
“哗,还有其它的人吗?”
“没有了。”
“速探访陈女士。”
黎家成答:“我去。”
陈女士是一名秀丽的少妇,谈吐得体
她很坦白:“离了婚也就忘记此人,不想再提。”
黎家成相当冒昧地问“完全忘记了吗?”
陈女士笑吟吟答:“完全百份百。”
她并不稀罕谁相信谁不相信她,交待过已尽人事。
“这家旅游公司是周氏赞助的吗?”
陈书珊脸色一沉“不,你别误会,旅行社由我独资,我并无取他一分一毫,”随即嗤一声笑“他虽有钱,却巴不得女人还倒贴给他,糠里榨不出油来。”
“周氏是一个那样的人?”
“我的话已经讲完。”
“你可认识仙妃亚鲁宾逊?”
“我人客很多。”
“林于凯呢?”
“是那位歌星吗,她曾经来买飞机票,人很和气。”
黎督察见不得要领,礼貌地告辞。
回到警署,他耸耸肩“悬案。”
同事笑问:“你是大侦探,看不出端倪?”
“我有假设。”
“说来听听。”
“我一直以为周氏的女伴遭欺骗,遗弃,是咎由自取。”
“她们贪慕虚荣,才受周氏利用。”
“一半也因为天真的缘故,渐渐发现这个男人的真面目,已经消耗了好几年青春,走也不是,不走更不是。”
“结果还是不得不走。”
“因为周氏已另结新欢。”
一位同事说:“终于,那几个命运相似的女子联合起来对付他,最容易的目标是那批首饰。”
“不错,她们都戴过那些珠宝,知道价值不菲。”
“林于凯故意接近周氏。”
“对,仙妃亚是内应,由她设法配了大门锁匙及泄露防盗警钟号码。”
“实际行动的是谁?”
“陈书珊或是刘剑鸣,要不两人一起。”
“美女党。”
“很容易得手,她们都是周宅熟客,穿堂入舍,易如反掌,得手后,把珠宝交给林于凯。”
“对,第二天她就带着首饰到东南亚去登台,先后不到十个小时已经脱手。”
“是,那边的买主早已联络好。”
“可是,我们没有证人证据。”
“况且,还有一个关键。”
黎督察微笑“是,周康年说,只有他一个人知道保险箱密码。”
“这只保险箱,构造十分特殊,我做过调查,瑞士的制造商给我寄来资料。”
“如何特别?”
“一般保险箱的密码是1至0阿拉伯数字。”
“是呀。”
“周康年这只保险箱密码,却由廿六个英文字母组成。”
“哗,变化无穷。”
“所以呀,只有他一个人知道,密码可能是‘我们必需补案’或是‘你嗜红酒否’,甚至是‘那少女的胭脂颜色真漂亮’。”
“高招高招。”
“所以你说,这分明是悬案。”
“听说,保险公司怀疑周氏故意报失,不清赔偿。”
“不怕,他损失得起。”
大家哈哈哈笑起来。
在郊外一层小洋房里,几位女士的神色却十分凝重。
她们在谈论的,也是同一件事。
“那个黎督察能干精明。”
“是,他能把我们几个人的关系串在一起,可见已有怀疑。”
“怀疑又怎么样,周康年也怀疑我们。”
“别再提这个人。”
林于凯站起来,斟出香茗,先递一杯给母亲,其余的奉给仙妃亚以及陈书珊。
仙妃亚微笑“世人想不到我们会成为好朋友。”
“是伟伦去世触发我们合作。”
“是,伟伦真可怜。”
“伟伦太过天真。”
“他竟假装认不出她的声音,怕替她支付医药费。”
“把梁伟伦当垃圾一样丢在公立医院里吃苦。”
她们沉默了,像是致哀。
“这次聚会之后,我们不再联络,以免警方再跟。”
林于凯笑“他没想到,此事由我策划。”
“于凯,你的嘴巴要锁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