经把平妃关入宫殿,说她太过无视宫中礼法,竟想对皇上的嫔妃下毒手,纵然是救弟心切,还是不对,要她自我反省一个月,也为了夜长梦多,立刻就处斩了国舅爷。”
羞花脸上没有欢喜,只有平淡。
因为从赵艾西死去的这一刻开始,才是她人生苦难的开始,她再也没有往常平静的生活了,因为她要为自己的性命一再的搏斗,以后赵家人一定会想尽各种办法致她于死地,她若想活下去,只能巴着那个男人不放。
“羞花姑娘,你大难不死必有后福,宫中多少嫔妃都想要皇上的眼光投注在自己的身上,她们拉拢皇上身边的太监,要不然就是打听皇上会到哪里,她们就在哪里,期望皇上能看到自己,与自己同寝。”小珍细细梳理着羞花的发丝“但是你什么也不必做,皇上已经记住了你的名字,你说天底下还有像你这么幸运的人吗?”
羞花闻言冷声道:“我将你关在屋子里,放任着赵艾西强暴你,或让平妃杀你,你要不要赌赌看,皇上来不来救你?”
小珍脸上微微一白,但又马上毫无羞愧之心的含笑说出自己内心话,只当羞花大惊小怪。
“羞花姑娘,你不必恨我也不必怪我,我做的事,是全宫廷里的人都会做的事情,若换作是你,说不定你也会学我这样做。”她说得更理直气壮“我与你又非亲非故,为何要为了你,去得罪平妃娘娘跟国舅,让自己不好过,这个宫里谁不是这样,你想要装清高,又何必进来这个大染坊里面过活。”
羞花冷着脸,不说话,对她的歪理只有鄙视跟不屑。
小珍道:“你若要我对你一心一意,也要你平步青云,攀得上皇上,到时候多少人要来巴结你,我为了怕保不了自己服侍你的地位,当然要对你更加忠心了。”
“够了,你给我出去!”她再也听不下去,这样的人,留在处境已经不是很好的自己身边,只会替自己带来大患。
小珍脸上一皱,肆无忌惮的说:“羞花姑娘,我看你也是不知好坏,亏你长得这么美如天仙,服侍国舅又怎么样,他也是有权有势,纵然以后玩腻了你,也不会太亏待于你,你却要把事情搞得这样大,你若是没当成皇上心爱的妃子,凭你现在一进宫就得罪这么多人,我看你在皇宫里也活不长久的。”
小珍口口声声都是权势,还嫌她不识抬举,竟然不知珍惜赵艾西的凌辱,羞花心口一阵恶气。
她忍不住冷声道:“小珍,你相不相信明日早上,我就能让你去做皇宫里最低贱的工作?”
小珍哼哈了两声,根本不信她有什么能耐,她不陪侍皇上,在皇宫里根本毫无权势,平妃虽被罚一个月,但是她还有手下,多得是办法可以整倒她,她倒以为自己多高高在上,简直是可笑。
“羞花姑娘,我知你嫌我说话难听、办事不力,但是服侍你对我而言也是一件倒霉的事情,你一不陪侍皇上,二来深居简出,连国舅爷看上你,你还害他被人砍头,我还恨不得平妃娘娘选我当上侍女,至少靠着平妃娘娘,在后宫里横着走,也没人敢管我。”
“那就如你所愿吧,明日我就会要人把你送到平妃娘娘那里去当差,管你在后宫里,是要横着走、直着走,都随便你。”
听她这一段话,让小珍更加轻蔑的笑出声音,说的话更不把她看在眼里。
“所以我说羞花姑娘你一点见识也没有,这个宫里的调动若是你说说就算,那其它被皇上宠爱过的妃子,不就更有权势了,你还是闭紧嘴巴吧,免得被人笑话见识浅薄。”
她话还没说完,隆顺已经推开殿门,朗声道:“皇上今晚点召谢羞花,闲杂人等退下。”
小珍顿时一怔,羞花不理会她,径自站了起来,隆顺身后已经出现了司徒光的身影,等司徒光走进屋里,隆顺已经要小珍出去,并且把门阖上。
羞花的心头猛烈撞击着,说不出什么样的感情在胸口震撼起伏,当门一被关起,司徒光走到她前头时,她已经喘不过气来,这个男人身上冷得慑人的气势,总是让人无法呼吸。
“你没有盛装打扮?”
司徒光说话的气息喷在她的脸颊上,两人的距离太近,近得她几乎能感觉到他的体温,热得像要烧灼人。
羞花声音不太平稳的道:“没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