味,这样的甜味令她神魂颠倒。
“你可以生完我的皇子后就出宫去,因为我知晓你是最不可能争夺后位的人。”
心口一下子的冰冷。
羞花感觉身上的男人将热流全部灌注在她的体内,这些热流可以让她受孕,但她的心却好冷。
他是什么意思?是说她身份低贱,根本不可能争夺后位,他不愿意让平妃生下皇子,要她生下,让平妃气愤不已,她只是生孩子的工具的意思吗?
“皇上,徽钦王爷进宫来,好像有急事要禀奏。”隆顺在外头轻声禀告。
司徒光闻言回道:“叫他等一会,我马上就到。”
他推开了羞花,结上了裤结,整理了一下衣衫,就立刻开门出去,一直听他脚步声远了,她才双脚虚软的踩到地上。
她全身赤裸,眼泪夺眶,掩面大哭,一股心酸令她心都快碎了。
“我是怎么了?下贱至此,千方百计为他找理由,还在心里想着,也许那道灭家的圣旨不是他下的,为他脱逃罪名。”
她怒斥自己。
“谢羞花,你是一名可悲的女子,一见到他,你的心里就全都是他,还要遮遮掩掩,你怎么这么下贱,不愿意出宫,根本就是因为你想跟他在一起,说什么不情愿,其实你心里欢喜得很,恨不得他每日都来找你,他一日没来,你还一日心不安定。”
她用力捶着自己的心口,哭得声音沙哑。
“但他把你当成什么样的姑娘,你的身世一笔一划都写在花录里,你是罪臣之女,还当过卖笑的妓女,他怎么会将你看在眼里,你只是个陪寝的,根本连个妃子的名号也没勾上,你就这般下贱的任他作践,在他心里,你只是有没有利用的价值…”
她哭得心肺俱裂,到了此时这般的心痛,才让她肯承认,自己一见司徒光就陷入情网,无法自拔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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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哭过,所以面容有些憔悴,却依然艳冠群芳,平妃被处罚的日子已经结束,她能够出门时,就是到她的宫殿兴师问罪。
平妃在闭门思过这一段日子,身边早就有许多好事者谈及谢羞花这女子勾引皇上,和皇上几乎夜夜到谢羞花殿门去之事,而以平妃的性格,对她记恨更深。
而羞花住的这座宫殿原本是宫中最僻远、安宁的地方,不要说是人,就连猫也见不到几只。
但是平妃这次一来,却发现宫殿前多了几个皇上派驻的侍卫,就连宫女也多了好几个,可见她受宠的程度。
甚至平妃要进门,侍卫也不肯让她阖趄门来,与羞花单独两人在室内,她怒火大发的骂道:“瞎了你们的狗眼,在后宫是我作主,不是你们这群人作主。”
侍卫们似已被皇上交代过了,只淡淡的回应“皇上旨令,恕我们不能违背,娘娘就开着门,与羞花姑娘说话即可。”
“哼!”平妃强忍着怒气,定入门里,羞花早已听到她的声音,却漠然相待,让平妃更是恨得牙痒痒的。
“你这臭狐狸精,真不知皇上是看上你那一点,竟会…竟会…”
皇上从未宠幸一个女子这么久,纵然羞花未曾封妃封后,只是花录上一位进宫陪侍皇上的秀女,还是让平妃大动肝火。
她这一生所求没有不得,就只有皇上,对她总是淡淡的,将她跟其余嫔妃一视同仁。
她深知以自己爹亲的势力,皇上势必有一天,还是会对待她与其它嫔妃不同,但是那要她等到什么时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