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转,外头的锁登时应声掉地。
察觉有异的弟兄们急忙进来查看,连个人影都还没瞧见,就被一脚给踢飞了。
“出事啦!”其中一名混混大声叫道。
一阵嘈杂声引来帮上大部分的弟兄,十几个人联手攻击韦绘水,却无法阻止他行云流水般的攻势,不一会儿人便倒了大半,伤的伤、死的死。
“还要玩吗?”
韦绘水娇媚一笑,但看在众人眼里,他就像前来索命的鬼魅一般,没人敢再上前。
“你们这群饭桶!还不给我打死他!”匆忙赶来的蒋卉忿忿地大喊,但再怎么喊,就是没人敢再上前。“棍帐!你们不想帮少主报仇吗?”
此话一出,终于有人又冲上前去,韦绘水的动作依旧矫健,却放轻了力道,没过多久,东联帮里的人几乎都躺在地上呻吟,除了没加人战局的几个人之外,没有半个人能站得起来。
这一幕看在木齐依的眼里非常心痛,他哀痛地合上眼。唉!要他如何去见死掉的帮主呢?而且他怎么对还在牢里的少主交代?
“没人敢再上前了吗?”韦绘水冷冷地说,目光一瞥,突然整个气氛都变了,他变得和悦起来“冬晓,你躲在那边干嘛?不会来保护你的爱人吗?”
闻言,在一旁看了很久的管冬晓终于现身,他闪过无数的‘尸体’,终于来到韦绘水身边,他无奈地道:“你这样子还需要我保护吗?”
他开始怀疑自己爱错人了,他会不会有一天连怎么死的都不知道?
“当然需要!”韦绘水完全没了刚刚除之而后快的模样,他彷若小女人般地依在管冬晓身边“我也是很害泊的,人家等了好几天了,可是你都没来救我!”
“哈!绘水,亏你还能睁眼说瞎话。”搭腔的是带著宝贝器具前来的阙管月。
他笑吟吟地看着哀鸿遍野的景象,一方面很佩服韦绘水一会儿就弄出这么多伤兵来,另一方面他也睁大眼睛,想挑出比较好玩的实验体,在他们身上大作文章。
受伤的那些人原以为是天使来救他们了,没想到阙管月却拿出一根大得像笔般的针。
他笑意盈盈地说:“可怜的孩子,阙大医生来救你们了。”管他三七二十一他连麻醉药都没上,便开始缝起伤口了,哀叫声登时直达天际。
“你们…”蒋卉看这诡异的景象,颤抖著双腿,完全说不出话。
“哎呀!你还没倒下去呀?”阙管月煞有介事地站了起来,手中染血的针闪闪发亮,他邪笑道:“需不需要我帮你服务呀?”
看着蒋卉害怕到退三步的模样,阙管月心中甚是得意。还是表哥说得对,要玩就玩大票一点的,反正这次的靠山很大。
“管月,别再闹了。”管冬晓终于出声,这次真的玩得够大了,应该可以收手了。
蒋卉回过神来,看了一眼代表公权力的管冬晓“你们眼中没有法律吗?”到了现在,他终于知道法律的重要性,法律可以保护一个人的生命安全。
“法律?哈!冬晓,他跟我们谈法律耶,难道他不知道法律是站在我们这一方的吗?”阙管月邪笑地逼近蒋卉,可见他还没玩够。
受到惊吓的蒋卉连忙后退,突然看见身边闪入一道人影,他不假思索地抓住他,拿出怀中的枪,顶住那人的头。
“希!”阙管月、韦绘水皆失色地大叫。
他们这模样让蒋卉松了口气,佞笑道:“怎么,现在情势逆转了吧?”
他却不知道他抓住的这人也是个狠角色。
希不知死活地扯开笑容,跟管冬晓挥了挥手“这次我终于在最后关头赶上了,幸好没错过这场好戏。”
“好戏?你就等著去跟我的弟兄们作伴吧!”蒋卉冷哼一声,拿枪压著他的太阳穴。
希还是一脸无所谓,他对著管冬晓道:“冬晓,安个绑架我的名义给他,不会太过分吧?”
不会才怪!
众人翻翻眼,绑架他简直就是直接跳入无数个生不如死的日子一样。
“是谁准你碰他的?”
一道轻柔的声音响起,让两人同时僵住身子。
蒋卉是因为这声音就像是阴魂般的邪恶而颤抖一下,希则是难以置信地看向眼前的可人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