际低喃,令希轻轻地一颤。
“海月,我觉得…啊!不…”
祁海月的手准确地找到目标,挑逗地轻抚希的敏感。
“不…嗯…”希在心里哀泣,哪有人这样的,这样犯规啦!
“舒服吗?”祁海月娇笑,加重手中的力道。
“啊…海月…”希困难地看着自得其乐的祁海月“放了我,下次…我…让你…做到高兴…”
不能怪他屈服恶势力,因为人在屋檐下,不得不低头。
“不用了,我比较喜欢及时行乐。”祁海月低笑一声,慢慢地加快爱抚。
“啊…不…”希的拳头一再地握紧,想要抵抗由体内升起的快感,但终究还是无法抗拒高潮的到来“啊…”他的脸红得像苹果,大口大口地喘气,终于可以好好说话了。
“海月,放了我吧!”
希的眼里闪著泪光,企图打动恶魔的心,但他却忘了眼前的恶魔装起天使总是比他来得像。
“我才不要!”祁海月赖皮地道,无辜的大眼眨呀眨的,他的手不听话地在希的敏感处爱抚“希,接著我们正式来了。”
“海月!你…啊…”他的话还没来得及说完,就被突然探至股问的手吓著,他看着祁海月认真的模样,恐惧地说:“你再这样子胡闹,我…我就要挣脱了。”
其实他也不是不能挣脱,只是怕一使力会伤到海月。
“可以呀。”祁海月恶质地道:“如果你觉得我受伤也无所谓的话。”他肩一耸,模样很无赖。
这句话狠狠踩中希的痛处,他就是舍不得海月受伤,别看他一脸傻样,他好歹也是世界上唯一能跟绘水打成平手的人,不过因为他根本没有控制力道的能力,打起架来非死即伤。
希可怜兮兮的盯著兴致勃勃的祁海月,沮丧地叹了口气。
他几乎可以感受到海月在他身上点起阵阵欲火…
而他这个高大威武的男人呢?只能很可悲地含著泪,让海月胡作非为,谁教他从以前就这么宠他!
唉,实在是自作孽不可活!
“起床了!”
日正当中,祁海月端著一盘热食,笑容满面地唤著睡得正熟的希。
“快点起来啦!希,都没有人陪我玩,我觉得很无聊。”
祁海月捏住希的鼻子,不让他喘气,脸上没有一丝愧疚,高高兴兴地吵著昨夜被自己整得死去活来的希。
“祁海月!你真是有没人性!”希倏地睁开眼,气愤地拨开祁海月作怪的手,大声地怒吼:“你都不想想昨天我有多辛苦,是谁害我痛得不能起床!”
海月这个臭小子!完全不会体谅他是第一次,竟然用那么粗鲁的方式对待他,整晚死都不肯把他的手放开,他都已经被虐待得不成人形了,还能跑到哪里去?
“是吗?你不是没有痛觉吗?让我检查一下。”
祁海月兴匆匆地想要翻开被子,却被希狠狠拨开。
“不准!以后不准你再碰我!”不争气的希突然满脸通红“谁说我没有痛觉?我当然有!”
他终于知道痛是什么感觉了!
以前旁人看到他流血时,总是在一旁哇哇大叫,而他只是不解地看着他们;现在他知道他们为什么会哇哇大叫,因为痛的感觉真的很可怕,害他差点没志气地哭出来。
“下次换你!”希口气坚定地说。一次就几乎要了他的命,腰都快断了,哪能让他来第二次!
祁海月听见这话只是眉一蹙,露出可怜兮兮的模样。
“你都知道很痛了,难道你舍得让我受这种苦吗?”
“你不可以这么卑鄙,我…”
本来慷慨激昂的希,在看见祁海月一副受委屈的小媳妇模样时消了音。
唉!这么做的确会让他有深深的罪恶感,就像年纪大的老头企图摧残国家幼苗一般,即使这幼苗是恶魔。
“那…我们打个商量,一人轮一次。”
希一肚子委屈,满心期待地看着他。
祁海月的眼眸泛起?光,模样愈看愈可怜。“你…”希看他一副快要哭的样子,只能牙一咬地点头答应“好!算我倒楣,被你吃得死死的!”他嘟起嘴埋怨。
闻言,祁海月露出笑容,他低下头轻声地讲:“我爱你,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