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右手那支比左手的轻了大约零点一磅。”奇斯笑道。
“嗄?这么微小的差距你也感觉得出来?”时时乐眸睁大,几乎以为奇斯在说笑。看来网球选手也不是好当的,她为先前轻慢的态度感到愧疚。
“你不信?”奇斯终于挑到一把合用的球拍,他露出满意的笑容“就这把吧!”
“那连乐乐手上的那两把也顺便收着用吧!我再请厂商赶工。”约翰向时时乐伸手要球拍。
“乐乐,我们要去练球,你去不去?”奇斯背起网球袋,笑问。
“你在开玩笑吗?我当然要去。”时时乐跟着起身,随身的小背包一拿就要跟着他们走。
“可惜你得待在饭店。”奇斯可惜的说。
“为什么?”
“因为你没有识别证。”约翰接口。
“识别证是?”好麻烦。
“让你能在球场通行无阻的证件,不过我们是不是能替她买观赏练球的票?”奇斯转头问约翰。
“乐乐,你真的想去吗?风很大,又是红土球场哦…”约翰确认地问“梅丽从来不喜欢跟着我们去练球,尤其是红土球场,那风要是吹起来真的会满嘴沙,这样,你还想去吗?”
“Hey,我是保镳不是经纪人,经纪人可以穿得美美的在餐厅跟人谈生意,保镳呢…”时时乐拍拍胸口“保镳是天生的劳苦命,走吧!”
这话一出,奇斯和约翰都笑了。
“你可千万别让梅丽听见,她不喜欢这类的玩笑。”奇斯对她眨眨眼,边往外走去“昨天晚上还有人要我怀抱着感恩的心呢!”
“是是是,老板,我们走吧!”时时乐与约翰相视一笑,跟上他。
奇斯在接送选手的巴士上睡着了,戴着棒球帽躲避阳光的他,因不时的挪动使得帽子不停的滑落,最后是时时乐看不过去把帽子摘下,结果他就顺势把头枕在时时乐的肩头,随便拉住球衣咬着就呼呼大睡,好似她的肩膀就是他最舒适的枕头一样。
时时乐与约翰还醒着大眼瞪小眼,不过幸好约翰不像梅丽那样咄咄逼人,平易近人的他与时时乐聊得很开心。
“…是吗?我一直以为你跟奇斯认识很久了。”时时乐故作讶然的说。
“我们去年五月才开始合作,现在刚好满一年,之前的教练跟他在一起比较久。”
“奇斯常常换教练吗?”时时乐思索着缉毒组发现奇斯运毒的时间点。
“据我所知,我是他第三个教练。他还在打青少年业余比赛时候的教练是他第一个,转职业以后,他跟教练共识上出了问题,所以换了第二任,也就是我的前一任教练,去年才换成我。”
“换教练与奇斯跟你们的相处好不好有关系吗?”资料上奇斯与梅丽在一起挺久的,今年是奇斯转职业的第四年。
“其实选手会换教练有很多原因,相处不好就是其中一个,如果你天天面对一个你讨厌的人,还要听从他的指导,你也不会喜欢吧?”约翰发觉不对“你怎么会这样问?”奇斯之前的保镳没这么容易亲近好相处,但也没像时时乐这么好问。
“噢,我只是很好奇,没别的意思。”时时乐微笑。
“我比较好奇你跟奇斯怎么认识的,他没跟我提过你。”
“他应该来不及提吧!我们前些日子才认识的,后来他跟梅丽有点争执…”时时乐耸耸肩,没再说下去。
约翰明白地点点头“她不是很好应对吧?”
可见他们都吃过梅丽的闷亏。
“还好,我觉得她太保护奇斯了。”她觉得梅丽想把奇斯装在一个任何人都碰触不到的箱子里。
“她就像个母亲在护卫儿子。”约翰感同身受的说。
“嗯。”她倒觉梅丽保护奇斯像是个有独占欲的主人保护他的所有物一样,又像是个妒心强烈的女人…想着想着,时时乐笑了,她在想什么啊?
“你知道吗?我答应担任奇斯教练时,曾经建议过他别太让梅丽牵着鼻子走,不过他们毕竟交往过,梅丽很了解奇斯,可是奇斯却不见得了解她。”
“哦…”时时乐听到梅丽与奇斯曾经有过一段情时,怔忡了会儿。这个消息倒是出乎她意料之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