主要的关键。你之所以要加入蓝卓瑞公司,跟这件事有关吗?’
‘是的,但我并没有得到那个角色,所以...’
‘所以你就到这儿来?我不愿让你失望,不过,秦爱华并不常到这儿来。’
她皱起眉头在地毯上踱着方步,用脚趾搓着地毯上的细毛,两手背在身后。‘我并不打算留下来。当秦爱华从他的马车里下来,伦偷摸摸的走进这儿时,我想他一定是不干好事。我在门口徘徊半天,正想设法偷溜进来时,毕杰到了门口,把我误为白兰嬷嬷所派来支援他们的女孩。在当时,这对我而言,无异是一个天赐的好机会。’
他爆笑出声。‘身为一位牧师的女儿“天”对你只有单一的意义。’
‘我怎么知道会是这种地方嘛?’兰丝反击道。‘它的门口又没有标志注明“闪开!这儿是妓院。”我进来之后,夫人就把我打扮成这个模样,要我去伺候平劳伦,其他的你都知道了?’
他盯着她,缓缓说道:‘你说你以前从未遇见过像我这样的人。’她耳后的白玫瑰已经松落,他把它放回原处,固定好。‘艾小姐,要不要听我衷心的劝告,你应该尽快离开这儿。’
‘我是这么想啊!’兰丝决断的点点头。蓝爵士宽容的接受了她冒险的事实,使这件事变得不再那么可怕;她先前对毕杰的恐惧似乎是因过度紧张所致。想到一向自恃极高的自己,方才居然如此温顺的任公主夫人摆布,她觉得很不可思议。‘在我明了留下去也是徒劳无功的时候;我就该尽快离去。现在公主夫人一手导演的好戏应该结束了!我要去找她拿回我的衣物。’
很高兴自己终于想出一个下台的借口,兰丝开始朝门口走去,想尽快冲出去。没想到,蓝爵士却一把把她拉住。
‘喔呵!’他从背后抓住她的肩膀,叫道。
兰丝扭转头,愤怒的看着他。
‘干嘛叫“喔呵”蓝爵士?’
蓝大卫费了好半天力气,才把平劳伦怀中那个苍白着脸,吓坏了的女孩,恢复成他前二次所遇见的那个大胆、毫无惧色的女孩,但此刻他发现自己实在太成功了,这女孩显得比以往更为凶悍、强硬。
‘我佩服你的决心与勇气。’他以一种慎重的语调说:‘但你的鲁莽只会坏事。在这儿等我,我几分钟后就过来带你回家。把夫人交给我来对付。’即使一个比蓝大卫迟钝一半以上的男人,也可以看出她此刻脸上的表情。‘噢!上帝!我知道你的意思。我已经准备接受“当然不”的答案。艾小姐,你到底是对我刚才所说的那一句话有意见?’
‘你插手管这件事,实在是非常、非常的不必要。’兰丝硬咽的说道:‘容我坦白说,我对你这种自以为了不起的救美行为,已感到有些厌烦了。’
‘是吗?’蓝大卫冷静的回问道,对她露出一抹平和的笑意,毫不在意的绕过她,打开门,用手挥挥,示意她可离去。‘好吧!我的白玫瑰,随便你怎么办。不过,你马上就会后悔而学乖了。’
‘我可不这么想,大人。’兰丝嗤之以鼻,大步走出房门,却立刻在走廊上碰到毕杰,差点和他撞了满怀。
‘你要去那儿?’那彪形大汉张牙舞爪的问道:‘怎么没跟爵士在一块儿?’
‘那不关你的事。’她说道,直直望着他,企图克服先前对他的恐惧。‘我要去拿我的衣服,离开这儿。’
毕杰难以置信的瞪着她,那付样子就活像她在告诉他伦敦塔是用起司蛋糕做的。‘你疯了,丫头?’他把脸靠得她好近,她可以清清楚楚的看见他黄眼球里纠缠在一起的红血丝。
‘没有。’她强硬的说道:‘不过我刚才一定是疯了,才会不敢维护我自己的权益。这是个法治国家。如果我想走,我就能走!让我过去,不然我会...’他那只巨大的手掌掩住她的嘴巴,她的威吓立刻变为无助的低语。
‘你这个小疯子。’他在她耳边低吼:‘已经有四个人付了钱要你伺候。你给我安份点,否则我就要给你注射吗啡,让你以为自己走在天花板上,飘飘欲仙。怎么样?你要不要规矩些?’他松开掩住她嘴巴的大手。
‘放开我,先生。’她狂怒的命令道:‘不然我就要到治安当局去告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