点头“没关系啊,反正平常除了等接电话,我也没别的事。如果你信得过我,我当然义不容辞。薪水加不加都没关系啦,反正到最后都会被昭安赌输掉。”最后一句话瑶君是嘀咕着说的。
没听清楚瑶君后头说些什么,时雨问道:“你说什么?”
“没什么。那就这么说定。”瑶君摇摇头,男朋友爱赌博可不是件光彩的事。
时雨见她不说也就不再追问。“你是我在公司里惟一的朋友,我对你绝对信任。薪水是一定要加的,我不能麻烦你为我增加工作时间而不付薪水,以后就麻烦你了。”
瑶君笑了起来“时雨,这里又不是公司,说话不必这么正经吧?”
时雨顿住,然后轻轻笑了“是吗?我真的很严肃吗?”她想起另一个这么说她的人。
“没错。”瑶君点头“在公司我可以了解,可是私底下你可以再放轻松一点啊。”
放轻松一点?时雨在心中细细咀嚼这五个字。听起来好简单哪,但她真的能够就这样“放轻松”吗?
时雨迷惘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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怎么办?这个月的生意比起上个月更不好,连早已预定好的大学毕业旅行团算在内,才出了三个团,营收不到十五万,再这样下去要怎么办才好?已经有一些导游在对她抱怨无团可出,整天待在家无聊的要命了。时雨紧皱眉心,兀自沉浸在自己的思绪中。
潍扬走到她身边,见到她愁眉深锁,唇抿得紧紧的,看来心事重重的令人心疼,他甚至还听到她小小的叹息声。
她非要把自己逼成这样吗?
时雨苦恼着自己的营运方向是不是错误了,否则为什么生意会跟父亲掌管时相差这么多?虽说景气不好,可还是有很多人想出国游玩啊,为什么她拉不到这些客户?
思索一下,时雨决定拿出父亲以往经手的旅游团明细资料及营收帐目来参考,希望能看出哪里出了问题。她绝对、绝对不能让父亲一生的心血败在她手上,她绝不能让父亲失望!
霍然转身想离位时,突然见到潍扬放大的脸出现在她身边,本能的发出一声小小的尖叫,她惊魂甫定的紧抓椅背,深吸一口气,然后看着他恼怒的问:“你为什么在这里?你不知道这样会吓到人吗?”
“我看到你在想事情,没敢吵你。没想到你一点都没发觉我在你身边。”潍扬说道。
“狄先生,请你以后别再这样做了。”时雨看着他的眼,确定他听见了她说的每一句话,旋即公事化的说:“你来找我有事吗?”
潍扬深深的望着她。“有,当然有。”
“什么事?”时雨问道。抓起一份放在桌上的文件递给他“这个麻烦你待会叫人传真到益铉那里,注明这是大概的行程,若是不满意可以再商量。还有,新加坡待会会传来一份企画书,立刻交给我知道吗?顺便帮我跟收款的陈小姐说,下个月中出团的那个公司,请他们一定要在这个月底将所有款项付清,否则我们很难做事。”
潍扬接过了,却没有任何动作,只是一直望着她。
“还有什么事吗?”她一直在想以前的旧纪录究竟放在哪里“对了,你不是有事要跟我说吗?”见到他还是文风未动,她突然想起。
潍扬等到她把注意力都放在他身上,才缓缓的说:“时雨,你把自己绷得太紧了,像紧得不能再紧的弦,只要再一点点压力,你就要断掉了知道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