会怎么可能易容成何?”现在想来,她不管怎么变换容貌都有些相似,但他却被她的性子给欺瞒过去。
“谁说我是何?我又不是他。”她来个打死不承认,就不信他能奈她何。
“不是?”都已经这么明显了她还不肯承认,真要他说得明白才行吗?
当然不是,她从小到大都是叫姬灵?,何时改名了她岂会不知。
“大叔,问够了没?小女子还有要事待办呢。”她用力甩开肩上的钳制,起身就要走。
突然一股蛮力将她给拉了回去,让她整个人跌在地上,才想起身却被眼前这欺身俯视着她的家伙给瞪得心里直发毛。
“既然你不是何?,那么说说你脸上这道伤是怎么来的?”他浑身散发着危险的气息,任谁都看得出来他不会轻易放过她。
“我为什么要告诉你?你是我的谁呀!”这种威胁对她没用,要装邪恶她也会,说不定还比他厉害呢。
“你不说?”
“哼!难不成你要杀了我不成?我跟你有何冤仇?”
她傲,所以她不轻易低头。
“那好,咱们来做做其他事。”他有自信能逼出他想知道的事。
“什么事?”她有不好的预感,他们之间除了算账外还有什么事好做的?
“你想一对男女能做什么事?”他把问题抛给她,微微倾身靠近她。
一对男女能做什么事?很多吧!
“吃饭、喝茶、斗嘴、打架、更或者…”她随便想想就好多个,不过这不管人多人少、何种性别一样能做,就连跟她家里那匹狼做的事也挺多的。
“或者什么?”这小妮子第一个想到的果然跟食物有关,不过她最后这保留的话会是啥?
“你想知道?”她摆出一副不想告诉他的模样,看来逗趣极了。
想吊他胃口?无妨,她说不说都无所谓,反正也不急着知道。
“既然你不打算说的话就让我来。”他们能做的事可多着了,但此刻他最想做的却是——
他突然笑得温柔极了,她一个怔忡,才感到危险接近,下一刻,她人已被倒吊在树干上,她的头距离地面只有一只手臂长。
“王八!你做什么把我吊起来!”她的脚何时被他给绑起来了她怎会没感觉?而他又是哪来这条绳子的?
“说,你是不是那个前些日子潜伏在我身边的何?”他好整以暇地蹲在她面前,手指轻轻摩挲着她的脸蛋。
“不是!我才不认识你,我要到官府去告你蓄意谋杀、虐待,以及威胁!”她大吼,浑身的血液似乎都流到头了,使她整张小脸红通通的,连脑袋都有些不清楚。
“那么告诉我你的名字?”他再问,手掌顺势移到了她纤细的脖子上,好似一个不小心就会将她脆弱的脖子给折断般。
“你凭什么要我告诉你?”要名字她多得是,不过不是她的。
“就凭你欠我一个解释。”她会和他作对好似都有个目的,可为何会挑上他?
“我哪时欠你了,你别乱说,快放我下来!你这算什么男子汉、算什么英雄!就只会欺负弱女子而已,你根本就不配当人,我家的牙牙都比你要好得多!”气死人了,再这么下去她头会被逆流得充血爆掉。
“牙牙是谁?”是小名吗?
“一匹野兽!”哼!改天她就叫牙牙来咬他的屁股。
他不悦地眯起眼“你拿我跟一匹野兽相比?”她晓不晓得她现在的处境?
“太高估你了是不是?”呕,她好难过,想吐…
“很难过对不对?”他看也是,她像是快昏了般,不过他确没打算就这么放过她。
“你到底想怎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