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匹夫无罪,怀璧其罪。大嫂会成为栖凤山庄的那块‘璧’。”
码头卸货的工人吆喝着,忙碌的景象象征着航运的繁荣。翟子慎状似适意地环视周围的粗衣工人“谁能为了这块‘璧’陷栖凤山庄于罪?”
简单的问题,翟子毅却无法回答。
“子毅,”翟子慎回眸锁住大弟的目光,犀利的眼神不再有面对亲人的柔情,而是——一个男人。“一个男人若连自己的女人都守不住,便没有那份资格拥有她。”
面对强权,有面对强权的作法。
“大哥…”
“我的人,即使是当今皇上,亦不退让!”
面对兄长坚决锐利的眼神,翟子毅知道自己彻底的输了,不是输在见面早晚,而是决心。他没有兄长的那份果敢——择己所爱,无怨无悔。
他无法丢弃世俗观念与大哥抢一个女人,就注定他此生只能唤她一声大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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栖凤山庄,为何敢冒不讳以天凤为名?
没人知道。唯一知道的是,前代主人弱冠时毁弃指腹为婚的亲事,迎娶一位金枝玉叶,那位金枝玉叶未带任何嫁妆,娘家却建了一座山庄相赠,故前代主人题以“栖凤”之名。
奈何天妒佳偶,婚后不过十载,鹣鲽情深的这对夫妇便双双去世,遗下稚龄幼子面对争产的狼亲虎戚。
这不过是二十年前的往事,却因前代主人的低调,杭州城里记得的人已不多了。
在杭州人,乃至江湖人眼中,栖凤山庄是座神秘的山庄,向来行事低调,名不彰显,唯一一次大出风头是一年前的武林大会,栖凤山庄的二少爷以十八之龄夺下第二名,霎时之间各门各派争相探问栖凤山庄的来路,更甚者连栖凤山庄三少爷的婚事都想抢下!
可见当进栖凤山庄炙手可热的程度,堪堪把比武第一名的锋头压下。
对兄长的大出风头,翟子谦欣慕不已,不待十八已经跃跃欲试地想出去“闯江湖”!
“哈!是被江湖闯吧!”翟初晴就是喜欢与小哥作对。
谁叫翟子谦老是狗眼看人低!
“翟三八,你又来做什么?别想我带你溜出庄去。”正想到杭州城玩乐的翟子谦一出房门便给逮到,心情霎时坏了一大半。“上次你竟敢没义气地抖出我来,休想我再帮你!”
“翟三八,说谁呢?”翟初晴狡黠地眨眨眼。
“翟三八…嗟,换招新的好不好?”他在心里大呼好险,差点又上当了,当了这“翟三八”
“哟!你这颗脑袋总算装了点东西进去啦!”翟初晴一点都不像有求于人的模样,大剌剌地讥笑他。
“好男不与女斗,有话快说!”翟子谦瞄向小麻烦身后的清秀身影,心里呼了声糟。
果不其然。她一点也不客气地道:“带我和姿秀姐进卧龙楼…”
“不干!”没等妹妹说完,他立即拒绝。
“干嘛?卧龙楼那道小小的围墙你飞不过去呀?飞不过去还想学二哥当大侠?省省吧!少出门丢我们栖凤山庄的脸。”翟初晴讥笑道。
“鬼才上你的蹩脚的激将法。”翟子谦越过两人,自顾自地往外走。
翟初晴忙拉着表姐追上去“你不想再见见那个女人吗?小色鬼!”
翟子谦脚步不停:“我是小色鬼,你我同母所出,你也没啥光彩。”
“你是你,我是我,关我何事?”翟初晴也跟得,转过几个弯还是跟得紧紧的,没给他趁机溜掉。只是心疼了表姐,一个真正的大家闺秀,却要跟他们从小练武强身的人跑上跑下的。
回廊内、亭阁间,就见三道人影有前有后地疾步快走,有时翻出回廊踏上占地广大的草地当捷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