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三个问题,全京城男人都迫切想知道,好拿来与自己比较一番。
万花楼这边探不到消息,甚至有人出重金悬赏知晓颜弄玉嫁往何方之人,即使是鸡毛蒜皮小事,只要是线索一律给予重赏!
但任男人们如何花费心神,硬是得不到一丝一毫的消息,颜弄玉依旧音讯杳然。
这叫那些男人们如何甘心?即使他们其中不乏根本达不到标准的人,依旧跟着上门吵闹,让万花楼热闹非常,夜夜门庭若市。
生意好,阴嬷嬷是很开心,反正他们要来洒钱她也阻止不了,但这样夜夜闹,她也着实有些烦了。
“阴嬷嬷你说,弄玉是不是金爷赎走了?”一人发问,这也是这段日子以来问烂了的问题。
唉!她说了不下千次,干脆闭嘴不说。
“若是金爷,我们愿意服输。”有人道。
“若不是金爷,说出来让我闪参详一下呀!除非弄玉小姐那张召夫启事只是障眼法…”
愈来愈不像话了,阴嬷嬷皱起眉。
“有理!”难不成弄玉小姐的夫婿只是个穷小子?
“告诉我们弄玉小姐嫁至何方呀!否则我们不能服气!”
“你们服不服气关老娘什么事?”阴嬷嬷不耐烦地道。
“怎么无关?当初弄玉小姐的召夫启事写得明明白白,一要家世、二要财富、三要人品相貌,若弄玉小姐所嫁之人不符合这些条件,便是诈骗!我们便要到官府告你!”一人恶狠狠地道,得到大多数人欢呼。阴嬷嬷气得柳眉倒竖,双手往腰上一叉便要开骂——
“我金震天认可的人,你们服是不服?”低沉稳重的声音由万花楼门口传来,令一干人等停下争执。
“金爷!”
金震天缓缓走入万花楼,对此“盛况”扬起双眉:“还有谁有意见?提出来与金某参详一番无妨。”
男人们一片寂静。金震天都开口说话了,谁敢再喘一下气?
待找碴的人散尽,阴嬷嬷与金震天便入内谈话。
“多亏你来,这群无赖痞子看来是暂时不敢上门了。”说着说着,阴嬷嬷一叹“弄玉去了也一段时日,却是音讯全无…那翟子慎真可信任吗?”
看在金震天的面子上,她帮着迷昏弄玉弄上马车,但如今却是愈来愈不安。
“他不会是亏待了弄玉了吧?”阴嬷嬷垮下脸“我就舍不得弄玉嫁到南方去,万一她受了委屈,该找谁去诉苦?”
“不会。”
“不会?”阴嬷嬷瞪着眼前北方商业霸主,犹如瞪一个黄口小儿“是不会有人听弄玉诉苦,还是那个来路不明的翟子慎不会亏待弄玉?”
金震天有些无奈:“翟子慎不会亏待弄玉。”
“你拿什么保证?”阴嬷嬷咄咄逼问:“连他家在何方都不知道——啊,我可怜的弄玉!弄玉哪里不好?你为何不娶她?若你娶了她,弄玉也不必千里迢迢跑到人生地不熟的南方去让人家…”
金震天叹了一口气:“没人会欺侮弄玉…”
“你看到了吗?”阴嬷嬷丢过去一记白眼。
“弄玉不是乖乖接受欺侮的人。”
“但她孤身在南方,人生地不熟…身边又只有瑶儿那靠不住的小婢,天知道翟府是不是一人吐一口口水便淹死她了?”阴嬷嬷还是坚持她的论点“说来说去就是你的不是!弄玉的初夜是你买下的,我以为你对弄玉是有意思的。”
没错!当初他出价买弄玉的初夜时,她也曾经迟疑过,但又见弄玉不抗拒她才应允,以为两人彼此有意,岂知是如今这般结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