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那么好听,”陈欣红突然又握住她的手,小小吓了她一跳。“你一定不知道,我从上个月就开始期待你的到来。”
“…谢谢。”错愕地睁圆美眸,于洁珞对眼前太过热情的女孩有些无法招架。
“只可惜天妒红颜啊!”陈欣红突然深深叹口气,情绪的转变快得教人措手不及。这种喜怒无常的疯癫个性,洁珞只在某人身上看过,她原本以为再也见不到了。“像你这样美丽聪慧的女人,上天竟然忍心夺走你挚爱的亲人。”
闻言,于洁珞笑容微僵,旋即恢复正常。
“没关系,我还有儿子陪在我身边。”
* * * * * * * *
“怎么办?还是不回去吗?”静谧的咖啡厅里,圆润美丽的女子熟练地冲煮咖啡,明眸有趣地打量眼前怨声载道的痞子。
“怎么回去?”章海阙生气地咕哝“已经被赶出家门啦!”
“你现在住哪里?”
“饭店。”叹口气,他可怜兮兮的回答。
堂堂和昶集团年轻有为的副总裁,竟然沦落到无家可归的地步,自己想想都觉得真无辜。
一切都怪那位心狠手辣,赶儿子出门绝不手软的母亲大人。
“海洛呢?”
“他?他也不能幸免。”这是他唯一感到平衡的地方。
母亲大人一视同仁。
“你──”她顿了顿,扬眸看了他一眼“还是不想结婚?”
“不是不想,”他无所谓的耸耸肩,一派洒脱“只是没有遇见喜欢的人。”
没有遇见喜欢的人!
可心抿唇微笑,故意忽略他这句话听在耳里有多伤人。
“海阙,问你一个老问题,”她将热咖啡放至他面前,白烟袅袅,遮掩住她若有所思的眼眸。“当年你和洁珞究竟是怎么了?”
“什么东西怎么了?”都发霉的陈年旧帐干嘛又翻出来问?
“因为那是我唯一见你认真的一次。”
“谁跟你说我认真了?”黑眸微挑,章海阙仍是那抹不在乎的笑。
“拜托,我分辨得出来好不好?”身为他不知道前几任的女友,可心笑容一敛,态度严肃的看着他。
不会再有人比她看得更清楚。
“何必再问?还不是分手了。”切了一小块巧克力蛋糕入口,他状似不经意的回答。
又苦又甜的滋味化在嘴里,意犹未尽。
“当年你找了她好一阵子。”
“那是当年。”他懒洋洋地回答。
还是很久很久以前的想当年。
“如果我告诉你,我又看见她了,你会有兴趣吗?”
心头猛然一跳,章海阙故装迟钝。“你说看见谁?”
“于洁珞。”可心轻声回答。
轻轻放下叉子,章海阙的笑容有些不自然。
“你在哪里看到她?”大吵分手后,他问遍所有人就是没有她的消息,她就像断线的风筝一样断了音讯。
彻彻底底消失不见。
“到处都看得到。”
“认真点。”章海阙没好气的睨了她一眼。
“只要打开电视几乎都看得见。”她好脾气的重申。
“真的假的?”事隔八年,她该不会跑去当明星了?
可心静静看了他一会儿,慢吞吞地转身打开电视。
她认识他像一辈子那么久了,都忘记他是从何时变成这个样子,以前的他意气风发、率性而为,而不像现在──
一点都不诚恳。
“我何必骗你?”反正星期一下午咖啡厅的客人不多,就给他这个特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