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知道该有多好?
“别看了,人都走远了。”半撑着下额,章海阙嘀咕。
搞不懂,一个娘娘腔的小鬼有啥好看的?
“当然要看,谁教他和你长得这么像。”章夫人没好气的说。
“我?”他错愕地指着自己。
拜托,他小时候才不会娘娘腔呢!
“海阙,你觉得会不会…”章夫人诡谲地望着他。
“绝无可能!”章海阙想也不想地回答“我不可能有这么大的儿子而不自知。”
他一向很小心谨慎。
“真的吗?”章夫人?起眸,一脸不信。
“一定是爸爸,”眨着那双漂亮的桃花眼,章海阙害死人不偿命。“爸爸才会这么糊涂。”
偷吃也不擦嘴巴。
“嗯,我也是这么想。”从不怀疑这一点的章夫人马上点头附和。
* * * * * * * *
“我很难过,也很失望,毕竟我花了好多钱在他身上,他怎么可以说分手就分手?这样对我很不公平!”电视萤幕里,女人哭得好不凄凉。
“于老师,关于这一点,您怎么看呢?”年轻貌美的女主持人转问身旁的两性专家。
“感情无价,不能用金钱来衡量,”于洁珞唇瓣微弯,浮现一抹轻浅的笑意,瞧上去优雅而文静。“这样的基础一开始就不够稳固,你无法确定他究竟是爱你的钱,还是爱…”
舒服地躺在饭店的大床上,章海阙半撑着下额,饶富兴味地观赏“前妻”的节目。
光阴冉冉,八年的时光转眼即逝,岁月居然偏心的没在她身上留下痕迹,如今的她美丽依旧,连那双亮得过火的眼眸也透澈如昔。
不晓得她如烈火般炽人的脾气改了没有?
“于老师,”第二通叩应电话进来,还是名哭得惨兮兮的女人。“我和男友交往三年了,这三年来他不断的出轨,每次我一提分手,他就会求我原谅他,还保证不会再犯,可是…可是…”
“这种男人你该放弃了,”还没听她说完,于洁珞笑容一凝,神色冷肃。“人的个性根深柢固,不可能轻易改变,套句俗话,牛牵到北京还是牛,我建议你尽早和他分开,留在他身边只是浪费青春而已…”
“啧!我怎么觉得她是在骂我?”咕噜咕噜喝口水,章海阙?起桃花眼,心里有些不是滋味“还是这么不可爱!”
得知她再婚的消息已经让他够生气,在电视节目里听她指桑骂槐感觉更糟糕。
牙尖嘴利的女人。
“连忠诚这么简单的要求都做不到的男人,没有资格说爱!”似曾相识的冷淡句子再次从她口中冷冷吐出。“他没有心,也不懂什么叫作爱,这种男人留在社会上,只是伤害女人的祸害而己。”
“噗!咳…咳咳…”这次一大口冰水不客气地呛进肺里,章海阙连忙翻身坐起,咳得眼泪都滴下来了。
难道现在的两性专家说话都这么辛辣吗?
是谁留在社会上会变成祸害?才不会是他呢!拜托,他可是中流砥柱的菁英份子好不好?
真正会变成祸害的,是她这位才刚新婚就当落跑新娘嫁给别人的“两性专家”
想教坏别人的小孩啊?
思绪一转,章海阙拿起电话拨打叩应专线。
也该是他们第一次接触的时候了。
“你好,请说。”主持人亲切的开口。
“我想请问于老师,”他的话故意说得很慢,满意地看着她听见声音后,愀然变色的模样。“我新婚三天,老婆就不告而别,这种该如何处理?”
比辛辣,他奉陪。
于洁珞美眸倏地?起,倏然紧缩的胸口差点吸不进空气。
这个声音就算经过千万年她都不会错听,绝对是那棵负心绝情的花心大萝卜。
而他居然还有脸打电话来?
“于老师,”身边的声音突然安静下来,主持人回过头,顿时被她身上迸发的杀气给骇到,额上滑下三条黑线。“观、观众在问你。”
怎么突然间变脸了?
“章先生,这要先问问你自己,你做了什么?”咬着牙,洁珞努力装出和颜悦色的模样。
她早预料他们会再碰面,只是没想到这么快。
工作第一,别理他。
“我好像什么都没做。”亲爱的“前妻”他有说他姓章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