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对方生病,他去看看她而已,并没有什么。”白瑜蔷边替好友擦泪边劝她。
“生病?他又不是医生。”这么蹩脚的谎话,她会相信才怪。沈书熏哽咽着,表情忿忿不平。
韩炫东实在是太可恶了,不但让她希望破灭,还让她没脸见人,现在所有的人都知道她要结婚,而他却跑到另一个女人身边去,这样戏弄她真是太过分了!
“沈小姐,其实我们老板真的是冤枉的,我承认Emma小姐是很喜欢我们老板没错,但是我们老板对她一点意思也没有。”曹谨言补述。
“是吗?那他怎么可能丢下我而去找她?”沈书熏不相信。
“这件事说来就话长了。”曹谨言轻叹息。“可能你们都听过我们老板的故事,当年Emma小姐的父亲曾经帮过我们老板的大忙,他欠了对方人情,再加上Emma小姐很喜欢我们老板,直到现在都还是如此。这回对方家长开口,我们老板也只好卖这个人情。”
“那个Emma和你们老板到底是什么关系?他们既然是情人,又为什么会分手?”白瑜蔷不懂。
“Emma小姐的父亲是我们老板的恩人,抓住这点,Emma小姐就顺理成章地时常黏在我们老板身边,并以他的女友自居,当时我们老板并没有固定的女朋友,也就由着她了。”
“这么说来,韩炫东一点也不喜欢她?”白瑜蔷问道。
“这个我就不知道了,不过我知道我们老板一直将她当成妹妹看待,对她也不错。”曹谨言回想着当年的事。“如果不是因为Emma小姐实在太黏人,和韩夫人又处得不好,或许他们现在还会在一起。”
“什么?她和韩夫人处得不好?”白瑜蔷和沈书熏都觉得很讶异。
在她们眼中,韩夫人是最随和的人,这样的人也会跟人处不好?
“是啊,因为Emma小姐占有欲很强,不但一天到晚call我们老板,紧迫盯人,而且她老是担心韩夫人会抢走我们老板的注意力,所以常常跟韩夫人作对,甚至远嫌夫人的品味差,想要全面翻修韩家的装潢。”
白瑜蔷和沈书熏互看了一眼,觉得这个Emma真不是普通的笨,竟然不知道韩夫人对韩炫东有多重要。
“那后来呢?”沈书熏很想知道他们是怎么分手的。
“Emma小姐的身体不好,尤其是鼻子严重过敏,也许是台湾的气候因素,所以这个毛病怎样都无法根治。为了让她有个适合的生活环境,Emma小姐的父亲决定移民到加拿大去,而她便央求我们老板跟她一起走。”
“这怎么可能?”白瑜蔷觉得那女孩也太任性了吧。
韩炫东的根基在台湾,哪有可能说走就走?
“所以他们就这样分手了。”曹谨言看着沈书熏。“其实我们老板那时候真的是松了口气,也不必再承受来自于Emma小姐她父亲的恩情压力。”
“是吗?那这次他为什么要走?”而且走得这么匆忙,连跟她说一声都没有?沈书熏不解。
“这个…我只知道Emma小姐生病…”曹谨言安抚着。“你再等等吧,我们老板一定会给你一个交代的,毕竟他最喜欢的人是你。”
“是吗?”沈书熏听他解释后:心里是好了一点,但是仍有点不安。
“是的,一定是。”曹谨言了解韩炫东,所以这点是无庸置疑的。
其实他老早就怀疑那天他家老板和Emma讲话的内容,根本就是他有意要激怒沈书熏,并不是真心的,韩炫东不会那么傻,再让Emma有机会黏住他。
只是感情的事,谁又能说得准?
曹谨言的话真的没有兑现,因为等了整整两天,韩炫东仍旧是音讯全无。
这算什么?纵使要走,也应该说清楚,怎么可以这样丢下不管呢?他甚至连公司都不理会,可见得Emma在他心中的地位有多重要。
沈书熏期待的心再度落空。
等不下去了,她忍不住抓起自己的手机直接往下摔。
砰--
手机顿时碎裂解体,也让担心她、将她接到自己住处并一直陪在她身边的白瑜蔷惊骇。
“书熏,不要这样,你这样我会难过。”她哽咽地说。
“哭什么,那种人不值得。”沈书熏表情冰冷,眼泪已经流不出来了。
怎么办?白瑜蔷好担心,她那绝望的样子实在令人心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