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也是为了我自己,让自己快乐,才是为了我师父。”他到这一刻才知道,原来阙无悔的怀抱这么温暖,如此容易叫人上瘾。
“那,你现在快乐吗?”
“很快乐。”
“我早知道师父为何而死。”
“那件事,我真不知该如何解释,我——”
“我原谅你了。”莫言打断阙无悔,给了他几个字。
虽只是几个字,也足够让阙无悔长久以来的自责解放了。 、
他紧紧抱著莫言,享受这得来不易的幸福。
之后,莫言跟阙无悔离开了。
孩子,有他们的人生,开始于老人家离开之后。
两人共乘一马,马蹄嚏哇,往前方踏去。
“要往哪去?”阙无悔问。
莫言低吟了会儿,想起谖藁谠?嫠咚?模?巴?憷吹牡胤饺グ?”
“很远的山?”
“你从那里来,我们便往那里去。”
“你要到山上去?”
“思,无事一身轻,哪里都能去。”
“不担心凌?V的伤?”
“上官雨朔可靠吗?”
“他这孩子,很负责,堪当重任。”
“那我何须担忧呢,走吧,他们的事,就让他们自己去解决,他们长大了。”
莫言对这三个孩子,从不担心。
“那担心我吧!”
“担心你?有必要吗?从前我可是被你吃得死死的,我这小人物,何德何能,今日还要担心阙无悔大侠呢?”
“你——唉…”到底是谁被谁吃得死死呢?“那走吧,天黑前找个落脚处,省得餐风露宿。”
“我倒无妨,反正——”突然,他停下,不说了。
“反正怎样?”
“反正你会给我取暖,我不怕。”
阙无悔浑身一震,冲著这句话,他今晚定要找个地方,好好帮莫言“取暖”了。
“驾!”夹紧马腹,马蹄飞快奔跑起来,坐在后头的莫言,暗地笑着呢。
终于,在黄昏前,他们到达山脚下,寻了个无人小屋,暂歇一晚。
“明日再往上走,我就是在这山长大的。”
眼前一片黑,看不出个所以然,莫言却仍注目许久,即使是现在,这山仍相当巍峨,令人不禁心生敬畏。
伫看片刻,他忽地笑起来, “你刚刚跑得还真快,这么不想帮我取暖?”
“不,我爱死了。”
“哦?”看看小屋,对他的话提出疑问。
呵我去找些柴火,你先进去吧!”
“一起去吧。”
“也好。”
一起走进树林,走了一小段路,眼前的景象叫两人瞪大眼睛。轰隆水声,有如银带般冲下的水濂,落下瞬间,激起水珠飞散;
“比飞水小。”莫言道,眼神却不自禁柔和起来。
“但你喜欢,不是吗?”
“见过大海,又怎会满足小小水濂?”闭上眼,感觉水珠飞溅到脸上“飞水我已经记不清了…”
阙无悔从后抱住他,亲吻他的耳垂,温热气息吐在他耳上“不如记著这新飞水吧!”
“呵呵…”有些发痒,但也很舒服, “你在帮我取暖吗?”
“思,舒服吗?”大手拉掉莫言的腰带,帮他褪去衣裳。
“走吧!”莫言率先走向水瀑,纵身一跳,没入水中。
阙无悔笑着,一沾到水,不管是陆思凡或是莫言,都像条鱼一样,紧随于后,纵身一跳,进人水中。
冰凉的水,叫人怀念,就像年轻时,在飞水练功那样。
莫言游著,脑中回忆著久远的过往,脸上不觉微笑起来。
忽然,脚踝被攫住一扯,迫使他不得不穿出水面“哈——”果然,抓他的人就是阙无悔,莫言斜睨著他,一言不发,似怨的眼神仿佛在问:“你干嘛?”
阙无悔含笑开口“到这里,就像回到十五年前。”
“十五年前…”重复喃念,跟著他也笑了,手往下移动,覆在他的火热上“呵呵…这里也跟十五年前一样。”
“你不想?”
水光粼粼,两人的脸,显得如梦似幻。
莫言圈上他的颈项,似挑衅,又似挑逗“让我看看,是不是跟十五年前一样吧!”